云韵到底撑不住,喉咙里一阵反胃,口水混着那东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白面使者这才稍稍松手,让她喘上两口气,随即又按下去,往复几次,直把她顶得眼睛都翻了白,只剩喉咙里一串“呃呃”的浊响。
第三个人,那魁梧的使者,从另一侧绕到她身后,只等疤脸腾出位置。
他也解了裤,一只手按在云韵那两瓣被拍红了的臀上,掰开来,露出那朵早被开过的菊口。
那处还红肿着,边缘翻着一圈嫩肉,叫灯一照,湿亮亮的。
魁梧使者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开,扶着自己那根,也不顾那处还没软透,就往里顶。
云韵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的抽气。
那处到底比不得前穴,又紧又涩,每进一寸,她那圈后庭的嫩肉就绞一下,绞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魁梧使者不悯她,只把她的腰往下按,按得她整个臀高高翘起,后半截身子悬在案外,由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捣。
捣到根,她那截细腰便软软地塌下去,穴里、后庭里,两处同时被填满,胀得她说不出半个字。
这一下,前头白面使者在嘴里,后头疤脸在穴里,那魁梧的又入了后庭。三个使者围着一个趴伏的宗主,你进我退,换着地方,一刻不停。
韩非坐在灯影里,一笔一笔,把眼前这一场,全记进他那本册子。
他记的时候,眉头都不皱一下,脸上是那四个人里最平的一张。
他记的,不光是眼前这三个人怎么用她,还有她方才那一声求、那一滴泪、那一圈灯下现出来的印。
云韵被那三根东西轮番地顶着、塞着、捣着,喉咙里、前穴里、后庭里,没一处是空的。
她却始终睁着眼,望着案角那半截烧过的香,和灰里混进去的那一点湿。
云韵的脊背,从始至终,都是直的。
就在这当口,她忽然想起来,山门外,那个少年方才还在。
他递来的帖子被退了回去,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她听见他下山的足音,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云韵就在这屋里,被人按在案上,前前后后地要她。
她替他挡下了那道山门,挡下了那些不堪,却挡不住自己这满身的字、满身的账,挡不住那句已经被人记在册子里、此刻又被当面念出来的名字。
云韵到底还是没忍住。在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的一瞬,喉咙里,极轻地,漏出了一个音。
也就这一瞬,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已经到了舌尖的两个字,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没有喊出来。
最后那一下,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随即又软软地落回案上。
小腹上那枚藏着不愿见人的“奴印”,在灯下极淡地现出一圈轮廓,像一枚烧过又熄了大半的印。
韩非看在眼里,提笔,在册子上,又添了一笔。
山门外,萧炎正走在雨后的山道上,什么也不知道。他只觉着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人,隔着几重山,轻轻推了一把。
夜深了。
云韵送走那四个人,独自留在书房里。
她把案上散落的宗务一封一封捡起来,理齐,重新压回那方印信底下。
那方印信上,还留着她方才被按住时,肩头撞出来的一个角。
云韵坐到案后,伸手,把最上头那封没拆过的密信拿过来,捏在指间。信还没有拆封,封泥完好。
手按在信上,久久没有翻开。
灯影摇了摇,火苗矮下去,又腾起来。
到底没有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