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戒摘下来,就是要亲自上场了。
小医仙懂了。
她不等谁再发话,自己走到通铺边,把外衫褪下来,抖开,叠成个方,垫在臀下。
又把纱裙的裙摆一把推到腰上,两条腿从堆起的裙折里赤条条地露出来,白得在油灯的光里晃眼,连腿根上那道刚自己淌出来的水痕都刺目。
她自己跪到铺沿,两肘撑住铺面,把腰往下塌,塌成一道柔软的弧,那两瓣臀高高撅起来,正对着三个男人,臀沟里那口穴早翻着往外吐水。
『三位长老,弟子先接着。』小医仙把脸侧过来,半边脸压在臂弯里,眼波朝乌长老那边一撩,媚眼如丝,懒懒地笑,『弟子今夜还剩三笔没结。乌长老一笔,霍长老一笔,雷长老一笔。三笔,一笔不落,弟子今夜都结了,结得干干净净,一滴都别漏在外头。』
小医仙自己把账报了。
报完,没等谁应,先把手反伸到身后,自己掰开两瓣臀,把那口还湿着的穴,完整地露给灯看。
她掰得极开,两片阴唇翻在两边,穴口一开一合地嘬着气,里头那圈嫩肉红艳艳的,像朵刚开的花,又像张饿极了的嘴。
没有人上前,也没有人应声。三个人几乎同时动了。
雷长老最急。
他打进门就靠在门框上,一边看,一边把手隔着裤裆揉,早把那儿揉得顶起一个包。
这会儿小医仙刚撅好,他第一个跨上前,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开,一把掐住她的腰,从后头狠狠地钉了进去。
这一下又急又猛,小医仙“啊”地叫出声,那声没压住,直冲到房梁上,又被雷长老撞得断成几截。
他这一路上看着乌长老、霍长老在那儿慢腾腾地验、慢腾腾地磨,早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全撒在这一下一下里,撞得整张通铺“咣咣”地晃,撞得窗台那盏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把四壁的影子撞得东倒西歪。
小医仙被雷长老按着一耸一耸,两张嘴还空着。
霍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头侧。
他不说话,只把裤腰一松,那根东西就翘在她眼前。
小医仙连抬头看是谁的工夫都没有,自己就张了嘴,把那根含了进去。
她这一下,喉咙里堵着霍长老的东西,后头穴里钉着雷长老的东西,两处一前一后,同时被人占着,她的人被夹在当中,像一口架在火上的锅,上头下头一起烧。
雷长老在后头不歇气,一边顶,一边腾出手去掐她的臀肉,掐出几道红印,掐一把,穴里就跟着绞一把。
小医仙含着霍长老那根,被顶得一耸一耸,嘴里那根就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撞,撞得她眼泪直冒,顺着脸颊往下淌,也不躲,只更卖力地吞,喉咙里滚出一串又闷又骚的哼,咽不下去,全糊在嘴角。
满屋子就剩三种声,绞在一处:雷长老肉撞着肉、撞着床板的响,霍长老那根东西进出嘴的黏水响,还有乌长老坐在铺尾,慢悠悠转他那三只铜戒的“嗒嗒”细响。
乌长老一直没动。
他就坐在铺尾,看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把小医仙架在当中,像瞧一出唱过了头的戏。
等小医仙被顶得只剩半口气,他才把戒面拨停,开了口,声音慢得压过了满屋的响:『宗里的账,你还没清。』乌长老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你走出去,是少年的人。可你这身子,还是宗里的。哪一天宗里叫你回来,你就得回来结账。』
小医仙正被前后两根架着,听见这句,浑身一颤,眼里那点被人顶散的浪劲全僵住了,可她又不敢停,只一边挨着,一边硬挤出几句来:『弟子……记得……』她的声音被顶得一段一段,却字字往乌长老那儿递,『弟子的身子……是宗里的……弟子的穴……是给长老们收东西用的……一个字……都不错……』
乌长老不答。他这才把三只铜戒一只一只摘下来,圆圈朝上,搁到窗台那盏油灯边上,发出三声极轻的“嗒”。
摘戒,就没人再有规矩了。
小医仙自己反过手,去掰后头那口早叫长老们用熟了的后穴,蘸着前头淌下来的水往里面探。
那后穴被撑开过这么多回,早不似当年那般紧,探得“嗤嗤”响。
她一边探,一边喘着讨:『三笔一起结……』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弟子今夜这三笔……想一起结……长老……弟子的后穴也给您留着……您想进哪儿,弟子就张着哪儿……』
雷长老顿了顿。
他抽出来,绕到小医仙身后,把她的臀抬起来,掰开那口后穴,一点点往后里送。
前头那口空出来,乌长老便借势缓步上前,解了裤,从正面又顶了进去。
这一下,三个人叠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