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三不答,忽然把东西撤出来,换了个角度,斜斜地顶进去。
龟头从子宫口边上擦过去,碾着内壁另一处。
那处更浅,更敏感,一碰,小医仙的半边腰就酥得软下去,腿根直打颤,裙摆全堆在腰上,遮不住底下那一片狼藉。
那圈穴肉绞得死紧,把麻三整根缠住,进也费力,出也费力。
麻三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往那处要命的地方顶,顶得整辆马车都跟着咣咣晃,车板“咯吱咯吱”连成一片。
『啊……』小医仙仰起脖子叫出来,这一声没压住,从喉咙里直直地冲出来,尾音往上吊着,像根弦崩断了,在半空里荡,『这里……管事弄到弟子的……弄到弟子的……啊!就是这儿!管事要了弟子的命了!弟子这骚穴里最贱的那一处,让管事顶着了,爽得弟子腿都支不住……』
话没说完,就叫他一下一下顶得断成几截,断得只剩单字,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往外挤。
车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车柱跟着震,震得车顶的篷布直抖,抖下一点积灰,纷纷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小医仙两只手在车板上乱抓,抓出一片灰印子。
她忽然反手,去拽麻三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硬拽过来,按到自己腿间的阴蒂上,带着那只又粗又糙的手,自己打着圈揉。
『管事摸摸。』小医仙喘着,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的,挤得断断续续,『弟子这颗豆子,胀得……胀得要破了。管事帮弟子……揉散了它,揉烂了它。弟子的骚穴、弟子的豆子,都是管事一个人的,管事想怎么用,弟子就……张开让管事用,掰开任管事肏,肏烂了都不躲……』
麻三由她拽着自己的手按在那儿,几根手指随着她的动作揉搓。
小医仙自己把腰往前送,把整个穴都往他那根东西上套,套到底,又退出来,自己找那处最要命的,一下一下往上撞。
撞一下,喉咙里就溢出一声,媚得发浪,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不要脸。
这样挨了几十下,小医仙忽然挣起来。
她反手把麻三往外一推,麻三会了意,往后一靠,靠坐在车后板的木沿上,两条腿半屈着撑开。
小医仙翻身上去,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分开,跨过麻三的腰,跪骑在他身上。
月光照着她那截光裸的背,顺着脊沟一溜淌下去,淌到腰窝里积成一小片亮。
小医仙自己伸手下去,扶住麻三那根还硬挺挺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那口还淌着水的穴,慢慢往下坐。
坐下一寸,穴口那圈肉就被撑开一寸,她绷着腰,一点一点往下退,退到整根全吃进去,坐到了根,龟头直直顶着她子宫口。
坐到根的那一下,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叹,太阳穴都贲起青筋,眼白往上翻了一半。
『自己量。』麻三仰面看着她,手没动,只由她骑,『深浅快慢,你自己——』
话没说完,小医仙已经自己动起来。
她把两只手撑在麻三胸口,腰往前送,又往后坐,一上一下,退坐之间拿那根东西在自己穴里找那一处要命的软肉。
退到只剩一个头,再狠狠坐下去,坐得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哼。
她那两团乳肉随着动作上下颠,颠得乳尖乱颤,像两朵浪里翻起来的花。
马眼顶到她最里头的时候,她小腹会往里一缩,缩得她那截细腰都打颤,喉咙里滚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又娇又浪,跟发了情的母畜一个腔。
『啊……管事这根……好粗……』小医仙仰着脖子,一张脸红得透透的,眼皮半垂下来,眼珠都散了一半,只剩一张嘴还在往外冒话,句句她自己也听不真,『弟子这骚穴……从火石谷出来就空了……就等着管事这一根,把弟子的贱穴捣透……捣成个正经的骚货……管事越肏,弟子越骚,骚得自己都认不得这张脸了……』
麻三仰面由她骑,两只手枕在脑后,只拿眼睛看她,看她那副发了浪的模样,肚皮上那摊叫她自己坐出来的水,黏乎乎地糊了他一肚子。
『你自己要的。』麻三说,『骚成这副样,宗里知道了,得把你发回谷里,天天撅着等。』
『弟子就是要……』小医仙身子往前,胸膛蹭着他,声音断得碎碎的,又媚又贱,『弟子这口穴,离了管事的精,就活不下去……管事今儿就把弟子……当个不要脸的发浪的贱货,狠狠用……用弟子,肏弟子,把弟子这身骚肉一寸一寸都尝遍了……』
这么退了十几下,坐得腿都软了,小医仙上半身往前伏下去,胸膛贴到麻三胸口,把那两团乳肉送到他嘴边,又把一颗乳尖用手指捻起来,送到麻三唇前。
那乳尖硬得发红,她自己捻得又疼又爽,眼角都逼出半颗泪。
『管事尝尝。』小医仙喘着说,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汗,抖得厉害,『弟子这颗奶头,胀得发疼,管事帮弟子……含一含,掐一掐,往死里嘬,嘬肿了,弟子明儿坐堂都得夹着这两粒……』
麻三一张嘴,把她那颗乳尖连同一圈乳肉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小医仙“啊”地叫出声,腰往上一弓,穴里绞得死紧。
麻三一只手腾出来,掐住她另一边那颗没被含住的乳尖,两个指头夹着,来回捻,又忽然往上一提,提得那乳肉都变了形。
小医仙浑身一颤,眼泪都逼出来半颗,挂在眼角,又爽又疼,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身子却往他嘴边送得更实了。
『管事……』小医仙撑不住了,整个身子软下去,骑也骑不动了,伏在麻三身上直抖,『弟子不行了……弟子要……要管事再进去,进到最里头,把弟子捣死。弟子这条命,就是给管事这一根预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