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来感觉了?”
可那股感觉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腿心处泛起一阵又湿又滑的温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深处慢慢化开,沿着那条极窄的缝隙朝外渗。
那人伸手往下探,指尖触到一片黏腻,在那处最隐秘的开口处蹭了一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几根晶莹的银丝,在烛火下亮得晃眼。
“禁欲太久了吗?”那人把手收回来,对着指尖那片湿意愣了片刻,脸颊微微发烫,“过几天要不多找几个姑娘?”
那人脑子里开始翻捡之前记忆中见过的那些个模样周正的姑娘,想着那些柔软的身子、甜腻的嗓音、温热的红唇,路上见过的那些面庞一张一张地从眼前过。
可这些身影在他脑中转了一圈,便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什么滋味都没留下,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影子。
不对。
那人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我怎么会想到他?
那人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两颊,掌心贴在发烫的脸上,那温度反而让人更加烦躁,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重新闭目调息,试图把注意力拉回丹田。
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又滑了下去。
那人的指尖顺着小腹慢慢滑下去,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划过那道红色的缝合线,再没入腿间那片湿热的禁地。
直到指腹触到那粒枣核大小的充血肉珠时,整个人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击中,腰腹猛地一缩。
“唔……”
那人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手指却没有停下,它在那粒肉珠上轻柔地揉搓着,偶尔轻轻一捏,酥麻便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蔓延到腰背,从腰背蔓延到四肢,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人忍不住又往下探了探,指尖抵住那道窄窄的入口,轻轻按入。
“啊……嗯……”
指尖分开两片薄薄的唇瓣,内壁像一张被泡软了的绸缎,紧紧地裹住探入的那一节指节,每往里进一分那股酥麻便深一分。
然后指尖在内壁上缓缓地转了一圈,指腹蹭过某一处时,一阵剧烈的酸胀从那个点炸开,脊背猛地弓起来,脚趾把身下的被褥绞成一团。
“这是不对的……”那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意,“他不会接受我的……像我这样的人……”
可手指抽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指腹在紧窄的甬道里来回刮蹭,带出一串串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地响着,混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把整间屋子都泡在一片暧昧的潮气里。
直到某一刻,那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急促地抽动了几下,一股清亮的水液从腿间喷出来,溅在了屏风上,打湿了一大片。
那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良久,那人慢慢抬起手来,指尖裹着一层透明黏腻的水光,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那股属于自己的微腥气息从指尖飘上来,在空气中凝成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寝衣下摆和屏风上的水痕,脸上的潮红一点一点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复杂的神色。
那人苦笑了一声,把脸埋进膝间,那匹黑缎一样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铺了满膝满榻。
“真是……糟透了。”
烛火在屏风上跳了一下,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投在青石壁上,像一只蜷缩在角落里不肯承认自己怕黑的猫。
翌日清晨。
曲非直睁开了眼。
他睁开的第一件事是去摸自己的头,颅内的灼伤已经治愈大半,青叶宗的医师还是很靠谱的,只有太阳穴还在突突地跳,每跳一下都带着一阵让人恶心的刺痛。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双手已经再生完成了,这对他并不困难,只要用赤蛇丝线重新构造血肉和神经,然后用接骨木为材料填补手骨就可以,更何况他在半夜恢复意识后就重新插回了玉壶,有充足的灵气提供就更加简单了。
“醒了?”
一道声音从床边传来。
曲非直偏头看去,醉流汐的幻影正坐在他床前的一张矮凳上,两条长腿交叠翘着,赤足踩在凳沿上,一只手支着下巴,那双半阖着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