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把处女留给我未来的道侣呢。”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可她此时两条腿还搭在曲非直肩上,那副模样看着又狼狈又理直气壮。
曲非直低头看了看那张贴在穴口的符纸,又抬头看了看姜子芸那张红扑扑的脸,忽然笑了。
“想当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男人的姘妇,居然还说想保留处女。”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一巴掌扇在姜子芸左侧的乳峰上。
“啪——”
清脆的肉响在石室里格外清晰,这一掌力道不轻,白嫩的乳肉被扇得剧烈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表面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五根手指的痕迹清清楚楚地烙在皮肤上,像有人在她的乳球上盖了个戳。
姜子芸“啊”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又落回去,乳尖因为这一巴掌的刺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你可真是一个婊子啊。”
姜子芸被这一巴掌扇得眼角泛出泪花,可她却扭了扭腰,那两瓣浑圆的臀肉朝他拱了拱,嘴里含含糊糊地道:“不要叫我婊子……叫我小母狗。”
曲非直挑了挑眉,反手又在另一侧补了一巴掌,正好让两边各留一个掌印,对称地印在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
“母狗?”曲非直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看是母猪还差不多。”
姜子芸的屁股摇得更欢了。那两瓣臀肉在桌案上磨来磨去,淫水已经把符纸浸透了半边,从穴口沿着会阴往下淌,把桌案都洇出一小片湿痕。
“那就赶紧来肏小母猪的屁眼吧……小菊花已经很痒了……”
曲非直确实不打算和她直接阴阳和合,哪怕插入她的蜜穴也不会中出,毕竟他的元阳还要留着用于筑基。
《摩诃色衍卷》中的锁阳闭精之术,只要在体外泄精,或是走谷道、口舌等别窍,便只泄出少量阳气,本来就是用于缓解正篇功法的副作用所需的,曲非直原本没太在意,此刻却正好用上了。
不过姜子芸居然是炼符佐修这件事确实让他有些意外,她方才虽然只是凌空画符,可那道封禁术本身的构思却颇为精巧,显然是下过一番苦功的。
只是苦功归苦功,两人的实力差距并不大,加以临时绘制,那层灵力屏障在他面前和一张普通黄纸没什么分别,但此时却能增添几分情趣。
他把龟头抵在了姜子芸的臀缝间,臀缝深处那处小小的菊穴颜色极浅,周围一圈皱褶像被精心收拢的花瓣,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动,她方才在帮曲非直口交时就已经动情,穴里流出的淫水顺着股沟淌下来,早把那处后庭浸得湿滑一片。
姜子芸已经辟谷多年,幽门多年不曾使用,干净得几乎没有半分污秽,内壁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紧致得惊人。
曲非直试着往里探入半节指尖,那圈软肉立刻死死箍住他的手指,此刻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括约肌的收缩频率和力度,像一张极有弹性的小嘴正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的指尖。
“真紧。”他低声说了一句。
“那当然。”姜子芸的声音含含糊糊,可语气里那点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你以为小母狗的后门是随便什么人能进的?
曲非直没再跟她废话,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把龟头抵在了那处浅色的花蕾上,龟头刚贴上去姜子芸整个人就绷紧了,那圈括约肌猛地收缩,像一道紧闭的门般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去路。
可曲非直修习《摩诃色衍卷》的体修功法已有小成,那根阳具便带着一股极蛮横的穿透力。
只见他腰身一沉,龟头便硬生生挤开了那圈紧闭的括约肌,姜子芸的菊穴口被撑开,那圈浅色的褶皱被拉成了一条近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肉棱上,边缘渗出一丝殷红的血。
“啊——!”
姜子芸整个人猛地绷紧,十指死死抠住桌案边缘,指甲刮出了几道白痕,那处从未被任何外物入侵过的后穴被鹅蛋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一圈粉嫩的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紧紧地箍在龟头,冠状沟下方那颗肉珠正好卡在括约肌的皱褶之间。
曲非直没有停,继续往里送。
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窄的肠壁,每进一分姜子芸的腰便往上弓一分,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她确实比他高出一个境界,可那处后穴的紧致程度和修为无关,此刻被那根远超常理的巨物强行破开,连肠壁上的褶皱都被撑得平平整整,紧紧地裹在茎身上。
“好……好大……”姜子芸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你自找的。”曲非直道,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囊袋贴上了她的臀肉,整根肉棒都被那处温热的肠壁裹得严严实实。
姜子芸的菊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肉环像一只极紧的肉镯子,从外面能清楚地看见那根青紫色的肉棒根部被一圈浅色的皮肉紧紧箍住,里面的肠壁又热又紧,把整根阳具吸得严严实实。
曲非直倒吸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和玉壶里那种四面八方的软肉小嘴不断吮吸完全不同,谷道里的挤压感更紧更涩,像被一条极窄的皮口袋死死箍住。
曲非直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只是慢慢地抽出,再缓缓推回去,姜子芸的菊穴被这一进一出磨得又红又肿,边缘那丝血迹已经被磨成了极淡的粉红,混着肠壁渗出的黏液,把整根阳具都润得发亮。
姜子芸的呻吟从短促的痛呼变成了绵长的鼻音,那处后庭虽然紧窄,可内壁却不像前穴那般柔软多汁,反而有一种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质感,像一层被拉紧了的绸缎,曲非直每往里送一分,那圈软肉就跟着往里翻卷一分,像一只极小的手在拽着他往里拉。
可过了没多久,那处后庭便渐渐尝到了甜头,方才的胀痛消退之后,剩下的便是满涨的酸麻和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意,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种被填满的踏实感,像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吃到了东西。
“快一点……”姜子芸的声音越来越软,“再深点……对……就是那里……”
曲非直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紧窄的后穴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声音比前穴交合时要沉闷些,却带着一种更原始的野性,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再重重地撞回去,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