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芸嘟了嘟嘴:“那你总得给我个说法,我哪不好?”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曲非直语气坦率得近乎不近人情,“我不想被任何事、任何人拴在一处,道侣二字于我而言太重。”
姜子芸咬着下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地笑出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可又不全然是失落。
“那……”她支着下巴的手改成撑着桌沿,整个人朝他倾了倾,声音压得低了些,“能不能让我当你的姘妇?”
曲非直这回是真愣了一下,手里的空杯差点脱手。
他怔了半瞬,把杯子搁回桌面,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一种近乎审视的打量。
姜子芸被他看得耳根发红,却硬撑着没躲,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反而更亮了些。
“这话你和多少人说过?”他问。
这问题来得毫无征兆,带着一股他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冷意。
姜子芸鼓着腮帮子把脸别到一边,闷声道:“没有喔,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人。”
她说着,不等曲非直反应就抬手捏住领口那根系带轻轻一扯。
那件薄薄的中衣襟口半开,露出大片雪白的颈项与锁骨,再往下是一道极深的沟壑,两团丰盈的乳肉在烛光里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此时才发现她既没穿肚兜也没穿抹胸,那两团软肉便毫无束缚地坠在胸前,形状圆润饱满,顶端两粒凸起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清楚楚地顶了出来,像两颗熟透樱桃。
曲非直的目光不自觉地在那处停了一瞬,他的小腹深处那股燥意忽然像被浇了一勺油,猛地往上窜了一截。
“反正你也不吃亏。”姜子芸身体前倾,几乎要把脸贴到曲非直面前“我们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日后你走的时候我绝不拦你。”
曲非直这时才真正看清她的脸,烛光把她的五官映得极为分明,眉眼弯弯,鼻梁窄而挺,嘴唇不点自朱,唇角天生带翘,像随时都在笑,这张脸放在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里仅次于醉流汐。
她的身量在女子中已算高挑,可坐在他对面时仍比他矮了大半个头,此刻前倾着身子仰起脸来看他,像一只凑到跟前讨食的雀儿。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脖颈,再从脖颈滑到锁骨,最后停在领口下方那两团丰盈的弧线上。
竹青色的衣料因为前倾的姿势被撑得紧绷,连衣料下面那两粒凸起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从那层薄薄的料子上看出乳晕的大小和形状。
性欲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曲非直伸手抓住姜子芸的手腕,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姜子芸“呀”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撞上了石壁,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按在墙上,双脚几乎离了地,曲非直一手托着她的肋下,像托一只猫似的把她往上抬了一尺来高,直到两人的视线齐平。
她的脚尖离了地,整个人悬在墙壁上,那根硬挺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嵌在她腿间,烫得她双腿一缩。
“你……”
姜子芸刚张开嘴,曲非直就已经低头堵了上去。
那是一个粗暴的吻,没有半分温柔可言,他咬着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了两下便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把她嘴里的酒气与甜意一并吞进自己腹中。
姜子芸被他这一下堵得几乎喘不过气,两只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肩膀,可那点力气与其说是抵抗更不如说是挑逗。
她开始在他身上摸索,一只手从他后襟滑下去,那件素白的外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精瘦结实的背脊,手心贴上去顺着脊椎的沟壑一路往下,指腹擦过每一节脊骨;另一只手从后颈滑到胸口,按住他那片结实而单薄的胸膛,用力揉了两下,然后从锁骨一路摸到腰侧,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肌理下蕴着的爆发力。
曲非直也腾出手来解她的衣裳,两团雪白的乳肉毫无遮拦地弹了出。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对乳球确实生得饱满圆润,乳尖是极浅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润泽的水光,把目光往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腰侧两道浅浅的马甲线,最后落在腿间那片阴影里。
他的手探下去,指腹在她腿心一抹,触手一片湿热黏腻,像碰到了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那处早就湿透了,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把腿根内侧都润得发亮。
曲非直把手抬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两根手指的指尖亮晶晶的,拉出几缕透明的丝。
“很不正经啊。”
姜子芸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可她偏偏不甘示弱,把心一横,从他身上滑下去,蹲在了他面前,那两团乳肉便沉甸甸地坠下来,在胸前晃出一片肉浪,伸手去解他的亵裤。
裤带一松,那根被憋了许久的阳具便从裤腰里直挺挺地弹了出来,正正拍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洞府里格外清晰。
姜子芸的眼前一黑,浓烈的麝香扑面而来,那根东西从阴影里竖出来,青紫色的茎身盘着几条鼓胀的血管,鹅蛋大的龟头抵在她鼻尖上方,阴影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那尺寸和形状都超出了她对男人的全部认知,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近一尺长,茎身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青筋盘踞其上,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