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自己上辈子那些经历,只是自己做了一个恶梦,因着太逼真了,所以自己当成了真实的经历?
不不不,一定不是梦,梦境没有这么真是的……她被勒死的窒息疼痛都不是假的。
何姝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如今自己这脖子可是好好的。
一个人决不能再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薛文杰夸的自己词穷,偷看何姝,见何姝面色并无变化,也只好暂停,没办法,总觉得在心里说话也是要用口水的,他现在有点儿口干舌燥。
看舞狮也不用去的太早,因为看好的吉时是在下午,所以一家子吃过午饭,睡过午觉,才慢悠悠的起床往街上去。
薛文杰也不用来太早,虽然是他的店铺,但他还真能去做个实打实的掌柜不成?
他是背后东家,不是整日里呆在铺子里管事儿的掌柜伙计。
那掌柜是薛夫人给他找的,以前是在薛家的铺子里做事儿,如今分给了薛文杰。
说实话,就薛文杰开这铺子,掌柜其实也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开不下去——被薛家人迁怒,他倒不是担心月钱,无论铺子生意好不好,他这月钱是薛夫人给,一个月二十两是一分不少的,他就是怕薛家这宝贝蛋儿会因为生意不好出些什么昏招做些什么不好的事儿来。
薛文杰乐呵呵的给薛家人介绍:“这里是展示区,这里是布料挑选区域,因着咱们这是定做,所以衣服绝不会和别人的一样,无论是颜色啊,样式啊,或者图案,都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布料不是分摊放开的,就是一片片的样品放在这里。
再就是试衣区:“若是不合适,还可以改动一下,必得改动到尺寸合适。”
现在展示区就三件衣服,这还是薛家的针线房紧赶慢赶给做出来的,用的也是薛文杰自己的绣图,一个上面是百花开,一个上面是祥云图案,还有一个是男装,绣着的是竹子。
老太太就点了点薛大哥:“倒是适合你大哥,那我先给你大哥定一件儿,就这个绣图的。”
薛文杰立马笑道:“承蒙惠顾,您再来挑一挑布料,根据布料的价格不同,成衣的价钱也不同。”
他这价钱好算,绣图是一个价钱,布料是一个价钱,人工是另外的价钱,三样加在一起就是整个衣服的价钱了。每一个布料,绣图,下面全都标注着很明显的价钱。
怎么说呢,他相信无论是哪个年代,总有人不太擅长问价讲价,他们肯定会喜欢这种一目了然的算价钱的方式的。
只要他的铺子与众不同,那必然会被人议论,也就扩大了知名度。
他本来还喜滋滋的算着这铺子的事儿,一转头就看见何姝正站在店铺门口和人说话,那人也眼熟,正好是吴家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