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
沈疏影扶着阴茎,抬起腰,对准自己湿热的阴道口。缓缓坐下去,吞到最深处。闷哼一声,停住,喘着。
陈屿躺着,由着她,手扶着她丰腴的腰。沈疏影说“动。”
沈疏影慢慢地动起来。腰肢画着圈,磨着,绞着。陈屿捏着她的腰,“疏影,你里头咬得我发麻。”
“今儿我生日,里头也归我管。”
沈疏影动得快起来。
耻骨相撞,啪啪的肉声在屋里响。
她骑着他,那两团巨乳上下颠着,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晕,乳尖在灯下泛着亮。
她俯下身,饱满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陈屿,你硬得跟铁似的,是给我留着的吧。你摸摸我这奶子,沉甸甸的,都是你的。”
陈屿喘着,“给你留的。天天给你留着。”
“那今儿,我全要了。”
沈疏影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着,又清楚。“陈屿,你里头硬邦邦的,顶得我里头又麻又涨。”
陈屿的呼吸粗了,“疏影,你今儿嘴怎么这么会。”
“攒了一年的,生日一口气说完。”沈疏影说“你从前教我的,今儿我全还给你。”
沈疏影说着,腰肢画着圈,磨着他,绞着他。陈屿仰着头,喉结上下滚,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沈疏影说“陈屿,你撑不撑得住。”
“撑不住。”
“撑不住也得撑,今儿我说了算。”
沈疏影动得更急。陈屿掐着她的腰,顶上去,两个人撞在一起,啪,啪。她仰着头,声音碎成一片,又压着,“陈屿,你慢点儿,腿软。”
“你夹这么紧,我慢不了。”
“那你也别太快。”
“你说了算。”
沈疏影气笑,又被他顶得碎了一下。搂紧他,“换个地方。”
“哪儿。”
“窗台。”
陈屿抱着她起身。
她腿软,挂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
走到窗边,把她放下,让她趴在窗台上。
玻璃是凉的,她趴上去,乳尖贴上玻璃,凉得她一缩。
“凉。”
“凉就凉,你热。”
陈屿从身后进入。
沈疏影扶着玻璃,咬着饱满的下唇。
窗外是上海的夜,路灯,车流,远处的楼。
她看见玻璃上呵出一团白雾,是自己呼的气。
那两团巨乳压在玻璃上,压出两团圆圆的印子,随着他顶弄的动作蹭着玻璃。
脚趾蜷起来,抵着窗台,脚踝绷着。
他顶得深,她膝盖发软,陈屿捞住她的腰,“站好。”
“站不好。”
“那就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