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紧他,腿缠得更紧,自己迎着他动。
她忽然想,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不是寄人篱下的外婆,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底气一足,人也放得开了。
她要他,要得理直气壮。
高潮来的时候,她绷直了腰,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长音。
阴道绞得越来越紧,层层收缩。
他也在她身体最深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阴道深处。
她哆嗦了一下,搂紧他,很久没松开。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缓着气。过了好一会儿“陈屿。”
“嗯。”他的手搭在她背上。
“那房子,咱们买大点的。”
“买大点的。”
“留一间屋,给你当书房。”她抬起头。
“那你的屋呢。”他看着她。
“我画画的屋。”
“两间。”陈屿数着。
“一间书房,一间画室,一间住人的。”她也数着。
“那得三间。”
“三间就三间。”沈疏影把手指收回去。
“买。”陈屿搂紧她。
沈疏影没接话。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过了很久“陈屿,我头一回觉得,日子有盼头。”
“往后天天有盼头。”陈屿的下巴抵着她发顶。
“嗯。”她往他怀里又钻了钻“下辈子还跟着你。”
“下辈子还等你。”
沈疏影没再说话。
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陈屿搂着她,看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心里那根弦,轻轻地响着。
他忽然想,她爹留的那几卷画,值多少钱,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她趴在他胸口,说“下辈子还跟着你”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