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是丑,管用。”陈屿在门边站定。
“管什么用。”她偏过头。
“提醒我。”陈屿指了指纸条。
“那你这辈子都忘不了带伞了。”沈疏影看着那字。
“忘不了。”陈屿挺了挺胸。
沈疏影没接话,把那张纸条揭下来,指腹抚了抚折痕,抚平,折好,收进口袋里。
“收它做什么。”陈屿看着她。
“怕你下回又忘,我替你记着。”她把口袋按了按。
没再说话。陈屿看着她把纸条收进贴身的口袋里。那口袋里,还躺着一张照片,一份合同,一张纸条。都收在一起了。
晚上睡觉前,沈疏影坐在床边,把口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摸了一遍,又按了按,才躺下。陈屿假装没看见。黑暗里。
“那纸条你留着。”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留着。”陈屿应。
“往后我给你写字条,你都留着?”她翻了个身。
“留着。”陈屿也翻过来。
陈屿没再说话。黑暗里,沈疏影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那晚,沈疏影比平时主动得多。
熄了灯,没像往常那样背对着他睡,翻过身来,面对着陈屿。
“陈屿。”她叫他。
“嗯。”陈屿在黑暗里应。
“你今天气我了。”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脸。
“我错了。”陈屿任她碰。
“错了就要罚。”她收回手。
“怎么罚。”陈屿问。
“罚你受着。”沈疏影坐起来,跨坐到陈屿腰上。黑暗里,解自己睡衣的扣子,解一颗,停一下。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身上。低头看他。
“下回再气我,不理你了。”她俯下身。
“那我天天认错。”陈屿仰头看她。
“天天认错也不行。”她摇头。
“那我天天哄你。”陈屿伸手要拉她。
“哄也没用。”沈疏影按住他的手。
“那怎么办。”陈屿躺回去。
“你受着。”她说完,睡衣顺着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间。
月光落在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上,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晃。
暗红的乳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足有硬币大小,乳尖挺着。
深壑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沟底积着一层细汗。
俯下身,饱满的嘴唇贴着陈屿的耳朵。
“今天这笔账,咱们慢慢算。”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陈屿的呼吸粗了。伸手要揽她,被沈疏影按住手。
“我还没说开始。”她把他的手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