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哆嗦了一下,搂紧他,很久没松开。
事后,沈疏影趴在陈屿胸口,缓着气。过了好一会儿。
“陈屿。”她闷声叫他。
“嗯。”他的手指绕着她的发梢。
“明天还去菜市场吗。”
“去。”
“买鱼还是买肉。”
“买鱼,你爱吃鱼。”
沈疏影没接话,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睡着了。陈屿搂着她,看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
第二天早上,沈疏影醒来,陈屿已经起来了。披衣走到客厅,看见门上新贴了一张纸条,写着“带伞”。站门口看了半天。陈屿从厨房探出头。
“新写的。”他举着锅铲。
“跟昨天那张一样丑。”
“丑是丑,管用。”陈屿把锅铲缩回去。
沈疏影没接话,低头看见门边放着一把伞,伞下压着一张纸条,写着“你的伞,在门边”。
蹲下来,把那张纸条拿起来,看了两遍,又放回去,走进厨房。
“伞收到了。”她站在他身后。
“收到就好。”陈屿没回头。
“字还是丑。”她看着他的背影。
“我练。”他翻着锅里的蛋。
“练什么。”
“练字,往后给你写字条,写好看的。”陈屿把蛋盛出来。
沈疏影没接话,拿起锅铲,把锅里的蛋翻了个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低马尾的发梢上。背对着他。
“那把伞,往后就放门边。”她背对着他说。
“成。”
“你出门,看一眼。”她把蛋盛到盘子里。
“看一眼。”
“带伞。”
沈疏影没再说话,把煎好的蛋盛出来,两盘,一人一个。陈屿坐在桌前,看着那盘蛋。
“今天这个煎得好。”
“昨天那个不好?”
“哪天的不好。”
“你煎的都好。”
沈疏影瞪他,瞪到一半,自己先别过脸去,耳根红了。
坐下来,和他一起吃饭。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翻过来,哗啦哗啦地响。
门边那把伞,静静地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