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气笑“你过来,做个我看看。”
陈屿走过去,学着视频里的动作,弯腰,下犬式,做得像模像样。沈疏影看着“你什么时候学的。”
“看了一星期,够学几个动作了。”陈屿保持着下犬式,说话都不带喘。
“那我不学了,你练,我看着。”她往垫子边上一坐。
“那不成。垫子买给你用的。”陈屿直起身。
“我不练,你还能把我按在垫子上。”沈疏影盘着腿,仰头看他。
“能。”陈屿作势要按。
沈疏影瞪他。
瞪了半晌,自己先绷不住“行,我练。”学着陈屿的样子,弯腰,撑地,做下犬式。
腰塌着,胳膊抖,撑不住,直接趴在地垫上,半天没起来。
陈屿憋着笑,蹲下来拉她。她拍开他的手“不许笑。”
“没笑。”陈屿把笑憋回去。
“你笑了。”
“我那是替你高兴,头一回就能趴得这么标准。”陈屿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沈疏影气笑,自己先绷不住,坐在地垫上,笑得直不起腰。
陈屿也坐在地垫上,两个人笑成一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张垫子上,落在她低马尾的发梢上。
笑够了,沈疏影撑着垫子“这瑜伽,比我种地还累。”
“你种地是弯腰,瑜伽也是弯腰,一个往下,一个往上。”陈屿也学她撑地。
“什么往上。”她仰起头。
“练好了,人就挺起来,走路带风。”陈屿站起来,挺了挺胸。
“我走路不挺吗。”沈疏影也站起来,站得直直的。
“挺。再挺点儿。”陈屿伸手,轻轻扶了一下她后背。
“贫。”她拍开他的手。
到底还是从垫子上爬起来,又照着视频练。这回学乖了,动作慢,慢慢地试。还是别扭,胳膊是胳膊,腿是腿,各管各的,凑不到一块儿。
练了半小时,出了一身汗。沈疏影扶着腰站起来“明天再说。”
“明天还练?”陈屿把水杯递过去。
“垫子都买了,不练糟蹋钱。”她接过水,喝了一口。
“那是我的钱。”陈屿提醒她。
“你的钱也是钱。”沈疏影把水杯还给他。
“行,练。”陈屿把水杯接过去。
那天晚上,沈疏影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擦头发,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又侧过身,看了看侧面。
她没说腰细了,也没说别的,只把睡衣放下来,转身走了。
陈屿在门口看见,没问。
第二天放学回来,垫子已经铺好了,她站在垫子上等他。
“今儿这么积极。”陈屿放下书包。
“垫子铺都铺了,不练糟蹋钱。”沈疏影站在垫子上,活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