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眼镜没戴,可她抬眼的时候,黑暗里那双眼睛水一样,映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
陈屿受不了那个画面。喉结滚动,喘着道“疏影,你起来。”
没起来。含得更深了些,舌尖绕着龟头的棱角打转,又顺着棒身往下,舔过柱身那道筋络,再回到顶端,整根含住,吸了一下。
陈屿腰猛地绷起来,喘着道“疏影,你停。”
她没停。
她想起他从前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想起他怎么让她浑身发软,想起他总说“疏影,你别动,我来”。
如今换过来,她伏在他腿间,学着他从前的样子,慢慢地、小心地,一下接一下。
她尝到一种陌生的滋味:原来伺候一个人,也可以是自己愿意的。
她含着,吞吐,吮吸,手配合着撸动根部。
唾液顺着棒身淌下来,滑腻腻的。
陈屿的喘息越来越重,指节攥着床单,青筋从手背绷起来。
他喘着道“疏影,你再这样,我撑不住。”
沈疏影抬眼看他。黑暗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撑不住就不撑。罚你,你受着。”
说完,又低下头,把他整根含进去。
陈屿喉间滚出一声闷哼,腰挺起来,又压回去。
她的手在他腿根摩挲,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的筋络往上滑,指腹按着他小腹那道绷紧的线,慢慢地摸。
陈屿终于撑不住了。抓住她的肩,把她拉起来,翻身按进被窝里。沈疏影被按进枕头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谁让你动了。罚你呢。”
陈屿喘着气,俯身压下来,贴着她耳朵“罚我什么。”
“罚你。”沈疏影话没说完,陈屿的唇已经压下来。
她没躲。
两个人闷在被子里,吻得很重。
陈屿的手探下去,隔着内裤,触到那片湿热。
他停了一下“疏影,你湿透了。”
沈疏影把脸埋进他肩窝“你管我。”
“我管。”陈屿的手没停。
内裤被褪下去。
陈屿的指腹贴上阴唇,湿的,滑的,顺着缝隙滑进去,中指屈起,压着阴道前壁往上顶。
沈疏影咬住唇,腿夹紧,又慢慢松开,膝盖往外打开。
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又咬住,碎成细细的呜咽。
“别忍。这屋里就咱们俩。”陈屿的唇贴着她的锁骨。
“谁忍了。”话没说完,被他的手指顶得碎了一下。
两指并拢,在阴道里进出,进的时候往上勾,退的时候带出淫汁,水声黏腻。
拇指按住阴蒂,打着圈,轻重交替。
沈疏影的腰绷起来,又塌下去,抓着枕头,指节发白。
她喘着“陈屿,你慢点儿。”
“不是罚我吗。”陈屿的拇指又压了压。
“罚你是罚你,你别这样。”她抓着枕头,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