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动作停了,但是没松开我,还趴在我身上。他贴着我耳朵让我抱一下他,等我把他环住后,包包说:“我想你了。”
哎呦……臭小子还撒上娇了。
我的心脏仿佛被包包家的小卡车撞了一下,抬起手顺了顺包包的后背。
这会儿时间已经挺晚了,我和包包说该睡觉了,包包说行,但事实上是我们两人谁也不困,这一个月来我攒了一肚子的话还有一手机的弱智小视频。
我俩凑在一起看视频,突然包包说要去卫生间。
我愣了下,脸噌得一下又红了:“你怎么这么流氓啊?看小兔子视频也能这样?”
包包很坦然地说:“压根没看。”
我:……
我都不敢想他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现在我也看不下去视频了。因为现在的情景和春节在酒店的时候还不一样,我这房间太小了,虽然还是有水声盖着,也没法看清浴室里到底是什么个情景,但是我心里知道我和包包的直线距离特别近。
上次是两米,那现在就是一米不到。
我把头蒙被子里了。
这大概算是个君子行径,但我心里却一点都不君子,等包包从浴室里出来之后,我说:“……我也去一趟。”
包包黑亮的眼睛看着我,嗯了声,我翻身下床,没想到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一把把我拉住了。
我一哆嗦,回过身看着他。包包问:“要帮忙吗?”
我:…………
这不好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不是没什么不好的?
我半张着嘴和包包对视着,突然觉得心跳很快,鼻子很热。我下意识用手背抹了一下,没流鼻血,反而是包包被我的动作逗笑了。
他一点点把我拉回去,我急得大叫:“我还没说同意呢!”
包包问:“那你同意吗?”
我没敢看包包,小声说:“同意。”
然后我想起来我今天更早之前说过的一句预言——“你别把它们摆那么近啊,不然等下容易一起烧起来。”
我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睁开,触觉是很明显的,我男对象的手很大很凉,动作轻飘飘的,但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刺激了。
我们俩谁都没说话,我很混乱地呼吸着,抽空偷偷摸摸地睁开一只眼睛扫了下包包。
没想到包包的眼神就等在那里,他凑过来亲了我一下,然后——
我又把眼睛死死闭上了。
包包对我此举很不乐意,让我睁开眼睛好好看着。还问我是不是又喜欢他的灵魂不喜欢他的肉体了。
我:……
我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包包还在很努力地防着我直回去,他这种精神让我很感动。
可是我觉得包包应该明白,我现在全身上下最直的是兜里那个被洗衣机洗过没来得及扔的纸巾棍——哪个直男会容忍自己的n和男对象的n放在一起?
等消停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我把被子盖在脸上不敢看包包,整个人的热度很惊人。包包起身去衣柜里拿了个新床单,拍我:“你挪一下。”
我卷着被子往旁边一滚,包包先换好了一边的床单,又拍我:“另一边。”
我再往另一侧打了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