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去打球,只是顶着一张大红脸冲到附近的早餐店吃了三两炒饼。
接下来几天我都是数着日子过的,店门口的日历上的数字被我用各种不同颜色的笔圈了好几圈,后来一个刚进门的顾客问我:“日历上那是道家的符咒吧?”……给我气得!
要和包包见面的事我和谁都没说,但是我让小妹给我推荐了一点护肤品,把我十块钱用了一年的凡士林给换掉了。
我又去买了几件衣服,剪了个头发。这回就连阿虎都觉察出不对劲了:“你每天香喷喷地杵在店里傻乐,我好害怕。”
我:……
我都懒得和他说话!
周六的时候就是见面的前一天。
我和包包一如既往地登录了游戏组了队,打了两把游戏。
说实话今天晚上我的表现特别不好,被队友骂了好几回菜狗,但是我一次都没反驳——我紧张得手都有点发抖了!
但是我家包包还是那么厉害!战斗奶妈一拖四,绕得全场都跟着眼花缭乱,战绩漂亮得让人想鼓掌。
这一把打完以后我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始再匹配下一把:“那个……”
[包包]:怎么了?
我:“你紧张不?……话说你不会忘了我们俩明天要见面吧!”
[包包]:没忘
[包包]:有点
我看到包包也紧张我就开始笑了,然后有点得寸进尺地问:“那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啊?你难道不应该像我一样呼吸急促手脚冰凉心脏狂跳吗?”
[包包]:怎么可能让你看出来
……还挺要面子!
然后我借着这会儿的空闲和包包商量了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最后敲定下来我们是下午三点钟在他学校东门旁边的那家咖啡店见面。
我其实不爱喝咖啡,觉得苦,但是我觉得包包的提议很不错。
咖啡好啊,多优雅啊,这样至少避免了吃牛肉面把汤溅到衣服上,吃汉堡把酱淌到裤子上的尴尬。
我说:“行,那就明天见。”
我咳嗽两声,气势很弱地补了个“宝宝”。
[包包]:嗯
[包包]:然后你陪我去买点东西,我舍友要过生日,我还没给他挑礼物
女生过生日要送什么礼物啊?
我说:“我也不知道该选什么,但是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跟在你旁边出出主意。”
[包包]:好
我又笑,小声和包包说:“我怎么那么开心呢?”
包包隔了一会才回了我三个字:我也是
我顿了顿,又问了包包一个很不要脸很流氓的问题:“那明天可以拉手吗?”
我问完就把脸给捂上了,好半天后才把指缝张开偷瞄屏幕左下角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