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谕一抬眼,便看见赵欢嘴唇发白,青筋凸起,满身是汗。
“殿下。”
“上仙…”赵欢喘着气回答,声音虚弱,“抱歉,差点伤到你了,这魔气突然疯长,我险些控制不住。”
“你怎么了?”
这句话一出,赵欢瞬间哭出声。
这一哭给白谕弄得不知所措,忙不迭地给她递帕子。
赵欢哭得厉害,哽咽道:“上仙,你回来了,你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
“沈厉也是,你也是,为什么一眼不合就离开了。”赵欢越想越委屈,这委屈憋了十几年。
她不能说一直忍在心里。
她不能哭,一直闷在心里。
白谕抬起抬起她的脸帮她拭泪。
干净的手帕轻擦她的脸庞,划过岁月留下的刻痕,接住一滴滴滚烫的眼泪。
赵欢泪眼朦胧,她只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地哄,“别哭了,我回来了…我会查清案件,我会杀掉大蛇,我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我会永远陪着你,殿下。”
我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我会永远陪着你,数十年前,也有人这么对她说。
可到最后,那人骗了她。
他以自身封印大蛇,被困在深山里,与世隔绝,不让她靠近。
可现在大蛇的力量越来越强,封印压不住,赵欢只能用自身精血加强封印,晃眼间,又过去三年。
三年来,她身体和心神受尽折磨。
她一直再盼,盼着曾经的人回来。
现在她回来了,赵欢忽然感觉身心轻松,她靠在她怀里许久,许久未睡得如此安稳。
—
白谕把赵欢安顿好,在院子外坐了很久。
直到赵无一找了过来。
“白姑娘,你和我娘聊完了。”
“嗯。”
“她和你说了什么?”赵无一坐到白谕对面。
“什么也没说。”
“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
“行吧。”赵无一自讨没趣,他十分好奇,白谕是怎么跟他娘认识的。
他压根不记得白谕和她娘接触过,也不曾听闻他娘提过白谕。
白谕还在走神,腰间白家的玉牌突然发出震动,是白谬的传话。
白缪只留着几行字给她。
“皇城郊外交东河,发现女装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