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萧怀卷下朝时觉得自己对兰因的认知又刷新了。
看着满院子乱跑的五到十一岁的女孩们,他发现无论怎样都不能理解兰因做事的脑回路。
弄那么多小孩,还让她们乱跑玩闹是成何体统?
而这些小孩见到他,居然也一点不怕他,笑闹着围上来,眼巴巴的叫着“敬王殿下”,让他寸步难行。
兰因赶到时,看到他窘迫的模样,立刻哈哈大小起来,而后让她们都去别处玩了。
“你就这样惯着她们?”听完这些人在这的前因后果,萧怀卷皱眉。
“怎么啦?”兰因此时一想到刚刚萧怀卷被一群小孩围困的样子就想笑,“等联系到家属,就送回去了呀,就这几日时间。”
萧怀卷深深的看了兰因一眼,最后摇摇头:“罢了,十日后进宫参宴,招待商人。”
“啊?招待京城的?”兰因目露嫌恶,“那许什么不会也去吧?怎么突然搞宴会。”
“父皇前几日暗中宣了一批商人进京,招待他们。”
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一般,兰因半晌每出声。
萧怀卷看去,发现她眼神落寞,步伐也缓慢起来。
“萧怀卷,为什么都是的皇上旨意上京的,只有兰家这么倒霉的遇到了土匪呢?”
豆大的眼泪从眼角划过,兰因声音嘶哑,向来生动明媚的脸庞上此时阴云密布。
萧怀卷回答不出,他也知道此时兰因需要的不是答案。
愧疚涌上了他的心头,揽着兰因,他痛恨自己为什么因为认为兰因与扈易安之间有联系,就这样突然告知她与兰家有关的消息来试探她。
轻轻拍着兰因的后背,将她拥在怀中,就这样静默的待了许久。
渐渐的怀中的声息渐消,他看见她将头抬起,眼眶红润,但还露出笑。
“你不会在心里偷偷笑我吧。”
当然不会。
萧怀卷几乎不假思索的想到,而后当着兰因的面扯起嘴角。
“喂!”兰因高声呼叫,“你!报复心好强,不就是我刚刚笑过你嘛,我吃饭去了。”
怀中一空,萧怀卷攥了攥拥过兰因的手,温热的体温似乎还有些残温,顿时觉得心中好像有什么空缺一样。
低笑着,他跟在兰因身后,身前随风飘荡的裙摆让他思绪慢慢抽离。
听着萧怀卷的脚步声,兰因努力平息自己的呼气与心绪,那两人果然提前得到了消息,两个商人怎么能提前得到?他们身后还有什么势力?
一个在京城做生意,做的还是与达官贵人相交生意;另一个则是在西北,专做一些在拳脚上的生意。
二人自述是笔友?
无论如何,兰因绝不相信他们的说辞。
时间本就恣意,一不小心没看住,它便悄悄逃走放浪去。
距接收那些被拐卖的人,已过去了三日。
这三日,查看那些孩子来处的调查并不顺利。
其一,便是大多数都是偏远之地;
其二,有些孩子还小,只能说出父母、自己姓名,家在何处便是完全不曾知晓。
大理寺师武安最近长吁短叹,自己实在是倒霉啊!
那日突然接到上头传令查拐卖,想来是像往常一样走个过场,结果被敬王妃纠缠着查了青楼,还正巧查出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