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还望王妃继续精进技艺。本王正准备去参加‘春酌宴’,想请王妃一道同行。”
兰因知道‘春酌宴’是什么,它的大名,即便她远在江南都听说过。
其为勋贵所设,来往之人不是当朝新贵,就是百年氏族继承者,可以说景朝未来的实际掌控者都会在此交游。
但兰因还是决定拒绝。
男人啊,还是要独立一点好。
萧怀卷也不恼,只是放下帘子,声音遗憾:“好吧,看来本王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去面对许少爷了,这许家是第一次参加‘春酌宴’,也不知会发生什么趣事。这荷包也不知是谁掉的,左右也无人认领,一会处理了。”
“敬王殿下,请走吧。”
兰因正坐在马车内,看着萧怀卷笑。
萧怀卷看着面前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的少女,闭了闭眼又睁开,她是何时上来的?
“王妃还真是,动若脱兔。”一时找不到形容词,他最后硬憋了一个词出来。
车内一时陷入沉默,车轮吱呀吱呀地转。
车内不知是燃的什么香,柔和却清冷,让兰因微微放松。
她觉得这是一个解开误会的好机会。
之所以上车,是因为她意识到,两个人是御赐的婚姻,无论再怎么抗拒,终究是要成亲的。
成亲之后,在这个时代,她身为王妃,不论生死,只论待遇,全然在萧怀卷的一念之间。
她可不想一辈子都困在后宅内!
“我想,殿下对我有些误会。”兰因语速缓慢,思量着说话方式。
“哦?”
“当时我在街上指你为新未婚夫,只是因为……看殿下气质潇洒,不同于常人。”
萧怀卷闭目养神,全然看不出意思。
“殿下应该查过了,想来并没有查到我的‘背后之人’,本就没有的东西,如何能查到?”
萧怀卷轻哼一声,尾音又是初见时的飘忽。
马车停下,车夫请人下车的声音传来,萧怀卷率先下车,声音轻柔:”如若王妃真的清白,便不用紧张,只需安静等待便可,本王向来厚待自己人。”
“殿下!我的荷包!”
轻笑伴着荷包抛向兰因,她看着荷包,一时有些怔然,向来多情的眸子猝然放空。
她等得,可灭门案等不得!时间一长,只怕所有证据都要消失殆尽。
那晚,那群人令行禁止、行动有条不紊,所用武器削铁如泥,绝非普通山匪。
兰因看见了那领头人所用之刀护手上有一暗鸦图案,她谁都没有告诉。
“王妃,殿下在等您。”
“好、好。”
才下车,兰因就瞧见一个眼熟的朴素马车。
她立刻斗志高昂,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只要自己有权有势,还怕萧怀卷吗?
第一步,先结交权贵!
我的VIP!我来了!
“王妃。”
声音像个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