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的勤奋修炼才到炼气期二层,洛溪也不必那么急切的服下那颗洗灵丹。
花灼皱起眉,突然伸出手来扣住她的手腕。
绿栀并没有躲避,任她几只温热细白的指尖落在自己经脉上。
她这具身体颇有种冰肌玉骨的感觉,皮肤白,滑,凉,骨骼又细,花灼一搭上她那截莹润纤瘦的腕子就莫名心生惊叹。
皮肤真是好摸,比自己的也不差。
但不过几息,花灼脸上慢慢露出了怜悯的神色,收回了手,非常直白的吐槽了句:“你这灵根可够差的”
绿栀也不生气,只是轻轻笑了下。
花灼看了她两眼,转而又把目光落在桌面那些层叠摞在一起的各种阵法图案上。
虽然只是些水墨绘成的图案,但修真界里一切术法都带着自然法则,只单单画下来,就需要花费一个人极大的气血。
花灼抿了下唇,半晌后突然从储物戒指中扔出来一个玉瓶:“算报酬。”
绿栀很快接住,清凉光滑的触感,仅仅是个瓶子,就已经不是凡品。
“你那几根灵根弱的都快看不见了,能引灵才怪,”花灼表情嫌弃,“我估计你就是把这一瓶淬灵丹吃下去都没什么用,只能说聊胜于无。”
绿栀闻言打开瓶子,上品灵丹特有的浓郁丹香溢了出来,她简单辨认了下,里面五六颗的样子,个个雪白透橙,金光闪闪。
洛溪记忆力对高级丹药的印象几乎没用,所以绿栀也只能稍微判断出这一瓶至少应在玄阶以上。
“这东西”
“都穷成这样子了,不会还在我面前假清高吧?”花灼以为她还要推脱,所以十分不耐烦的抬了抬下巴,墨黑瞳眸瞥了她一眼。
绿栀脸上露出点笑意,摇了摇头,把玉瓶收在了怀里:“多谢小师姐。”
花灼转过视线,过了会儿又反应过来,抬起头盯着她,一字一顿:“你叫我什么?”
绿栀眨眼,说:“多谢花灼师姐。”
花灼哼了一声。
修真界的阵法需要用灵气来催动,如果没有灵气,就算摆好了阵型,也不过是一堆符号而已。
花灼是筑基期圆满,引灵之术用起来比绿栀要轻松许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储物戒中有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够她挥霍。
财大气粗到了极致,甚至不需要花灼自己去引灵,只需要用一些带着灵气的物件放在法阵的各处,而后再稍稍催动一二就可以控制阵法启动。
所以,“咣当”一下。
绿栀眼睁睁看着对方从储物戒指中甩出来小山一样高的上品灵石,哗啦啦的落在宽阔洞府中间的平地处。
空间里原本稀薄的灵气都因为这些玉白色的光滑石块而轻轻一荡。
花灼说:“这是我在凌云殿的月俸,大概有个三四万块,以往都发愁没地方用,现在好了。”
绿栀一时没有说话。
花灼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捏了张纸,目光看着她,声音随意中又带着点警告:“别眼热,先布阵。放心,等出去了我不会薄待你的。”
绿栀转过视线,落在她如玉如琢的面容上,浅浅勾了下唇角:“好。”
花灼不由得鼓了下脸蛋。
因为有灵石的存在,布阵一下子变得简单起来。
花灼先用灵力感受了一下洞府原先布下的法阵,估摸出一个界限后,就开始根据方位慢慢放灵石。
试探阵法之间相吸或者相斥的临界点是一个非常精细的活儿,但好在花灼身上背了个天才之名,修真界里的天才本就是对灵气之物极为敏感,这样才能完美的在各色属性之中快速吸收适合自己的灵气,故而,让她去分辨那些细微的波动并不算难。
唯一不好的,是在思过崖的限制下,此处灵气运转丹田太过疼痛。
花灼尝试了几次,空间里凛冽的灵气频繁周转入体,就让她面上微微露出冷汗来。
绿栀还没来及说什么,就看花灼手里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灵符,随便往身上一拍,整个人的气色瞬间恢复如初,而后她像没感觉一样,很快就再次引灵。
这世界上修士何止千万,每一个能够引灵入体的人在尘世间都可以被称得上天才,就是洛溪,幼时在自己家的那个县镇上都是十足十的钟灵毓秀,如此比对,花灼的资质几乎是万万里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