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更烫,更重,更不容拒绝。
我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摩擦,而是把裆部那片湿透的黑丝用力向旁边一拨,露出里面那两片又红又肿、正不住张合着的肉唇。
我仰着头,嘴巴大张着,两根手指在没有任何犹豫的情况下直接插了进去。
水声几乎是立刻就响起来了,像把手指捅进了一个灌满热糖水的肉壶里,又响又黏,一下一下,清楚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插进去了……妈妈的手指插进去了……插到自己的小穴里了……”我哭喊着,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痛快,眉头紧皱着,嘴角却张得极大,像在笑,又像在哭。
两根手指在肉穴里飞快地进出,拇指则死死压着那颗涨得发亮的阴蒂,三种刺激搅在一起,快感像被点燃的炸药,在我小腹里接连不断地炸开。
我的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疯狂地抬落,巴掌拍在地板上的声音、丝袜摩擦的沙沙声、穴里的水声、我的叫声、还有林筱雨的哭声,全都绞在一起,把这间屋子烧得像着了火。
“女儿主人……你看……你看到妈妈了吗……妈妈在操自己……妈妈在用手指操自己的骚穴……啊……好爽……爽得脑子要坏掉了……姆……筱雨……筱雨主人……想不想看妈妈更下贱……看妈妈把裙子全掀开……把奶子露出来……像母狗一样骑在自己手上……啊……哈啊……好深……好深……!”我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一边揉着胸,一边用肩头把衬衫领子往下蹭,终于把半截胸罩和一颗乳尖全挤了出来。
那乳头又大又红,硬得发紫,在汗水和灯光的映照下像颗熟透的果子。
我抓着自己的奶子,像要确认这具身体还是我的一样,又揉又捏,甚至用指甲去刮那颗乳头。
每一次刮弄,我的穴里就跟着一阵猛烈收缩,手指被肉壁绞得几乎动不了,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
“妈妈……妈妈!”林筱雨忽然爬了过来,跪在我面前,眼睛通红,像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开口,“你……你回来以后……还会记得我吗……还会……要我吗……”
我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一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用力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让她的额头贴着我的额头。
我的呼吸又热又潮,带着哭腔和笑音,声音已经飘得不成样子,像被水泡软的纸,一碰就要烂。
“要……妈妈要你……永远……都要你……”我喘息着,腰还在向上挺,手指在穴里又深又快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钉死在地板上,“等妈妈……啊……等妈妈把这……把这些脏东西排出去……等妈妈……高潮完……就回来……回来抱你……啊……啊……要来了……这次真的……要来了……!”
我的叫声猛地拔高,两条腿突然并紧,又把林筱雨的一只小腿夹在中间。
我的脚趾勾得快要从丝袜里破皮而出,整个足弓痉挛成不正常的曲线。
我一只手仍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的抽插频率几乎快出了残影,穴里翻涌而出的汁液随着动作飞溅出来,溅在自己的大腿上、地板上、甚至溅到林筱雨的裙摆上。
我的小腹开始剧烈地起伏,腹肌一下一下地抽紧又松开,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
“啊——!来了!来了!妈妈要泄了!要泄给筱雨看了——!啊——!妈妈的小穴要高潮了——!”我尖叫着,声音几乎要掀掉整间屋子。
紧接着,我整个人像被一个巨浪兜头拍中,剧烈地弹起来,又砸回地上。
手指还埋在那处,被疯狂痉挛的肉壁夹得死死的。
我的两条腿像触电一样乱蹬,丝袜在地板上蹬出“刺啦”几声,几道破口从脚踝一直裂到腿肚子。
我的脸侧到一边,眼睛半翻,嘴巴张得几乎脱了臼,一大截舌头伸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银线。
我的上身猛地弓起来,胸和腹部全暴露在湿透的衬衫下,整个人像一座刚被炸开的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阵极致的高潮才像退潮一样慢慢从我身上退下去。
我瘫在地上,像一块被人拧干了水分的破布。
两条腿仍大敞着,湿透的丝袜破破烂烂地裹在腿上,那两片肉唇还在一抽一抽地跳,混着汁液和汗水,翻在湿黑的布料外面。
我呼吸微弱得随时会断掉,可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整个人像被蒸透了一样。
林筱雨跪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好半天,才慢慢俯下身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用气音一遍一遍地叫:
“妈妈……妈妈……妈妈……”
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是费力地抬起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上,一下一下地,像安抚,又像认领。
“妈妈在。”我哑着嗓子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在叫谁……谁就是妈妈……别怕……妈妈回来了……”
她的眼泪全落进我的脖子里,烫得我一颤,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躲了。
外面的天早黑透了。
而我们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地板上,浸在一滩潮湿和滚热中间,谁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