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道,“但赵双儿不可能加害李贵人,她没有动机,除了她还有谁经手过此汤?”
无瑕想了想,“我不知道,赵双儿亲自来端的汤,之前,我一直守在厨房里。”
如此,倒要好好审一审赵双儿,赵皇后暗忖,不仅仅是她,还有一干宫人正想着,但听无瑕又道,“皇后娘娘可将翠玉宫的宫人一一严审,如此大事,必会留下珠丝马迹。”
“你与本宫想到一块去了,翠玉宫里的人都被羁押起来,本宫自然会严审。”
“必要时,可用一些手段。”无瑕抬头看向赵皇后。
赵皇后迎上她的目光,好半晌才说来,“本宫并非第一天进宫。”像是给她保证,“这样事本宫也并非第一遇到,不过却是第一次处理。”
“无瑕相信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稳坐后宫数年,自有娘娘的本事。”
赵皇后听言微惊,忽尔又笑了起来,“与你说话当真不废力,不像武安侯,总与本宫绕圈子,不过绕来绕去,还是决定与本宫站在同一阵营。”
无瑕对于赵皇后的“坦白”也感诧异,想想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时侯,又见赵皇后脸上的笑容,她似乎己是胸有成竹。
无瑕突然明白了什么,赵皇后愿意相助,且提到石坚,她再笨也该知道了,二人之间己然达成什么同盟。
无瑕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己经卷入朝堂的某些争斗之中。
“你且放心,你与吴家都不会有事孩子身子虽弱,但无性命之忧,且是位皇子,皇上只需要找个宣泄的口子,在他选择保孩子时”
赵皇后似乎想到什么,甚有感概,此言含有讽刺,无瑕一惊却是因为吴家。
“你还不知道,吴家作坊己封,吴家人也被羁押在别处。”在无瑕惊鄂的表情下,赵皇后又是无奈一笑,她凑近无瑕,小声道,“本宫与你的命运惜惜相关,本宫猜想,若你们出事,本宫的日子也是到头了。”
赵皇后没有言明,言语有些自嘲,最后深深看了无瑕一眼,转身离去。
直到赵皇后的脚步远去,无瑕才无力的瘫倒在地。
这厢赵皇后直直去了太后宫,好一会儿才出来,召来羽林卫浩浩荡荡朝翠玉宫而去。
赵皇后将所有宫人带去了审讯室。
中宗正陪着李贵人,李贵人还未醒,但见她苍白的脸色,中宗眉头紧皱,不仅长子因早产身体羸弱,爱妃还受此折磨,便是那位男子遇上此事不会心升愤怒。
赵双儿神色紧张的冲进来,被一旁的李夫人喝斥道,“做什么?”
赵双儿见皇上在此,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咚的跪下,“皇后娘娘正四处抓人,适才有羽林卫传唤我去审讯室,我双儿不想去,听说去了审讯室都要受刑”
赵双儿泪水直流,李夫人为自己的女儿伤心不己,看着自己的侄女,想到是她出的主意让那玉无瑕煮汤,便没有好气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李贵人出事时,李夫人还没顾得上赵双儿,此刻便冲上去一个巴掌扇去。
赵双儿哭泣,“是双儿不好,双儿不该让玉无双煮汤,双儿害了表姐”
这时,进来两个羽林卫要押走赵双儿,但李夫人毕竟是她姨母,忙拦住,“皇上在此,大胆。”
羽林卫赶紧跪下谢罪并回道,“属下是奉皇后娘娘之令,宫里的所有人都要审查。”
“审查?凶手不是玉无瑕吗?不是都抓到了吗?”
羽林卫不答。
李夫人看向中宗,跪在他面前,磕头道,“还望皇上要为贵人做主呀。”
中宗听言,心中愧疚之情更深,他紧了紧双手,慢慢走出屏风,羽林卫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