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再说。”
无瑕心急,又看向阿泽,阿泽说道,“纵观各家玉器,唯咱们家最有亮色。”
无瑕听言一喜。
“哎呀,谁胜谁负,泽公子现在说来,是否太早了些?”
胡家人也走出制玉局,听到了阿泽适才的话,“难不成数百家的作坊都比不过你们吴家吗?”
这显然是想引起众人对吴家的不满,故意声音提高,果然,周围人听了皆对吴家指指点点。
“吴家制假玉骗商客也好意思参加比赛?”
有人开始议论。
阿泽脸色一暗,便要上前反驳,被吴敏德阻止,吴敏德却也不说什么,吩附着二个小辈进了马车。
回到吴家,阿真,吴氏迎了过来,吴有才坐在正厅,眼巴巴的等着消息。
“爹,怎么样了?”
阿真迫不急待。
吴敏德先向父亲行了礼,吴有才急道,“快说说。”
吴氏端来茶水,吴敏德正要喝,被吴有才呵住,“说了再喝。”
老爷子可是比谁都着急。
吴敏德赶紧放下茶杯,“爹,此番比赛,定能进前十。”
“如何见得?”
吴敏德道,“儿子见了各家玉器。”言毕,又叹气一声,“工艺大不如从前了。”
众所周知,如今的玉雕只在乎速度而忽视了其工艺手法,有些玉器往往处理潦草,镂雕的玉器,表面一层琢磨平滑,抛光,然而,里层却是粗糙,留有明显的加工痕迹,更谈不了什么创新了。
吴家的玉器却不一样,吴家雕琢的是一副青白玉婴戏纹玉带板,婴戏形象以镂空为主,童子周身以密集的十字形锦地为地纹,从背面看,童子并未浮雕刻于锦地上,而是和锦地相连,但因浮雕镂空,很有立体之感,这便是器物主体画面的光洁莹亮与磨砂地子相结合,这是一种新工艺,是吴敏德近年所创。
那知吴有才听了,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前一届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如何呢?”
吴敏德一听便有些尴尬起来。
阿泽立即帮父亲说话,“阿翁,孙儿也瞧见了,只有咱们吴家的玉器最好,至于胡家的。”阿泽嗤之以鼻,“雕琢的是贯耳蟠龙纹玉瓶,过于普通,远远在吴家之下。”
“范家呢?”
范家?
无瑕听老爷子问起,抬头看向舅舅,陆子渊的作品该是什么?
吴敏德只道,“儿子没见范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