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海恩思索了下,“镇定类的药物,是中成药。”
舒浔敲了一眼桌上的白色药罐,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字都没有印。
“二楼的客房打扫过了,你可以去那里休息的。”季海恩重复道,留下她的语气带了点儿迫切,“明天不是周六吗?不麻烦舒老师来回跑了。”
舒浔思考了下,觉得可行。
“我给你拿我大姐的睡衣穿吧。”
舒浔来不及开口,女孩子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又出现,手里多了件睡衣。
“季小姐不介意吗?”
季海恩摇摇头,“就算介意的话,衣服扔掉就好了。”
这个时候,舒浔不喜欢她的坦诚。
“你第一天来试课的时候,不就穿着我大姐的衬衫吗?”季海恩问她,“你们之前见过吗?”
舒浔抿唇不语。
“不过我大姐应该不介意的,她好像不排斥你。”季海恩的话难得多了点儿,“暑假试课的老师来家里的时候也遇过她发病,她都是避开人的。”
季海恩此刻对她充满了好奇。
她不喜欢家教老师,所以每次试课结束,季明昭都不会让老师再来。
直到她对舒浔表现出一样的态度,但季明昭这次却没有拒绝,反而让她再试一个月的课。
“她生了什么病?”
季海恩犹豫了几秒钟,正打算开口,就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刚才不堪的女人此刻的情绪已经彻底平稳,她面无表情地看过来,“海恩,给老师拿件新的衣服。”
“哦……”季海恩又跑回了主卧。
舒浔手里拿着跟女人身上一模一样的睡裙,“我就穿这件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有脾气。”季明昭抬了抬下巴,嘴角勾了勾露出点儿嘲讽。
“我不该有吗?”舒浔抿唇,“季小姐,我是来应聘家教的,如果您觉得我合适,可以留下我。”
而不是把别的事情也掺杂进家教这一份只为了赚钱的工作里。
否则舒浔怀疑自己赚的钱到底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还是别的什么。
“海恩挺喜欢你的。”
“她只是不排斥我。”舒浔说,“不过她就算对家教老师满意,能不能留下最后不还是要看您这位家长的意见吗?”
“之后课程稳定的话,我可以向你解释原因。”季明昭后退一步,“但现在很抱歉,我没办法对一个陌生人讲太多私事儿。”
舒浔不理,转身去了客卧。
添堵得很。
舒浔泡在舒服的浴缸里,享受着自动按摩,难得宽容了很多。
大概她也觉得自己有例外,不然不会对陌生的学生家长做出过分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