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浔看出她眸光中的期许,似乎又在等她主动跳进圈套。
“酒很好喝。”舒浔放弃了刚才的对话,站起身来,“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不多待了。”
她是个长记性的人。
“我这里不止有酒。”女人拿过她喝了一小半的酒杯一饮而尽,随手将两个空杯子放在一边,“你想试试茶也可以,或者你想自己找找感兴趣的吗?”
“这么想留我?”舒浔抿唇,垂下去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墙。
她在给自己的话涨士气。
面前的女人气场很强大,尽管只是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相比较自己穿了两年多的睡衣睡裤,显然她的气势要低迷一些。
“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足够明显了。”女人颇为无奈,“一个人到外地旅游,结个陌生的伴也不错。”
“我在这边工作。”
“我是说我自己。”
舒浔愣了下,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困窘。
……被看穿了。
“你叫什么名字?”舒浔问。
“季明昭。”
“季明昭……”
舒浔跟着念了遍,又看见女人翻找了下箱子,最后歉意地笑笑,“记错了,好像没带茶包。”
“……”舒浔张了张嘴巴,沉默了几秒钟,“季小姐,您这样真的很像老手。”
“是吗?”女人不以为然,“不过茶包多数品质都不好,喝不上也没什么可惜的。”
“有烟吗?”
酒和茶的话题全都结束,舒浔居然开始主动寻找留下来的办法。
女人的手上很快多了一包女士烟,她两指捏住,主动递到她唇边。
舒浔含住,视线下落在面前的火苗上。
香烟点燃,白雾朦胧了些许视线,女人撩了下垂落的长发,没再后退。
舒浔牙齿咬了咬,看见她眼角的一颗泪痣,以及微微弯腰时露出的胸口。
“你很漂亮。”舒浔又忍不住夸赞她。
季明昭露出会心的笑容,“有没有点儿新奇的话?”
“这次我说的是真心话。”
“刚才那句不是吗?”季明昭笑笑,将烟盒随手扔在茶几上,“那我很荣幸。”
舒浔抽了一口,的确比她买的那些好抽,“这烟好像没那么苦。”
“有让你的人生甜一点儿吗?”
这次轮到舒浔笑出声了,“你很会讲笑话。”
“季小姐还要在这儿停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