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这样,苏雾越是想,她不要他再看不起自己。
明明他就是很优秀的人,明明那么受欢迎,怎么总在她面前这样啊!
她想把他掰回来,治愈他残破的过去,还有那颗扭曲的心。
“你不可以拒绝我,这是我奖励你的,是赏赐,你只能接受。”苏雾坚定地说。
裘应躺在那儿,喉结剧烈滚动,闭上眼睛,整个人都在发抖,兴奋到几乎……爆炸。
结束之后,苏雾看到他哭了。
他真的哭了。
他蜷起身体,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脸上有明显的泪痕。
他什么都没说,一边哭一边吻她,从她的手指亲到了肩膀,最后把她搂入怀中,抱了一整晚。
老婆让他好幸福。
……
期末周,学校让每个辅导员通知学生,期末考结束之后要开家长会。
班群通知之后,同学们也都惊了。
家长会?都上大学了,什么大学要开家长会啊!
辅导员解释说,是关于寒假假期安全和第二学年工作安排的。
每年寒暑假,学校都有学生出事,所以今年必须召开家长会,一边提醒,一边甩锅吧。
苏雾有点发愁,她总不能把她那个蹲监狱的老爸请来吧。
好在,学校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因为很多同学家长都在外地赶不过来,说可以远程视频。
实在没办法,只能给裘应打电话了。
“老公,学校要开家长会,你呢,作为我唯一的家属,有时间来一趟不?”
当然,考虑到年底公司事多,她又说,“如果大忙人确实没时间呢,可以线上参加。”
“不用,我会来,什么时间。”
“今天下午,四点,开不了多久,就例行公事地强调一下假期安全。”
“问一下,用什么身份来。”他问,“老婆。”
苏雾忽然感觉,以前总是欺负她的裘应,完完全全从叛逆大狼狗变成了乖乖狗啊。
只要她愿意爱他,他就可以什么都听她的。
“都叫老婆了,你就说是我丈夫就好啦,反正老师也都知道我的情况。”
只是同学们不知道罢了。
但苏雾也不打算继续隐瞒了。
电话那端,安静了很久,然后听到了他的轻喘…
“好…”
下午,苏雾去校门口等裘应,十二月的风又干又冷,她裹着一件黑色大衣,远远地看见一辆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裘应走了下来,男人肩宽腿长,气质矜冷。
他快步朝她走来:“为什么要在外面等,教室发过来,我自己能找到。”
“想早点见你啊。”苏雾很黏他,抱了抱他,顺手帮他理了理领口的围巾。
裘应喜欢听她说这些话,怎么听也听不够:“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再说一遍。”
“晚上我再说一百遍给你听好不好。”苏雾哄着他,“但现在,要去开会啦。”
见她脖子空荡荡,怕她冷,裘应索性把围巾解开笼在了她颈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