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力气。”
苏雾腹诽着,你刚刚工作的时候不是挺有力气。
还真是要当祖宗一样伺候啊。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到他唇边。
“好喝吗,老公?”
裘应品尝了一口,皱了眉,说道:“没味道。”
“是吗?”苏雾就着他的勺子尝了一口,味道不差的,她小声嘟囔,“会不会是你生病味觉失灵了?”
“有可能。”他居然顺着她的话说,也不反驳。
“那就快吃吧,好好滋补一下身体,早点好起来。”苏雾一勺一勺喂他,难得温柔。
裘应看着她明艳近神的五官,离他这样近,近到能闻见她发间一点柠檬香。
心都要醉了。
他很听话,一口一口,把那盅汤全喝完了。
苏雾忽然觉得,其实她的变态老公,很好哄。
是不是只要找对和他的相处方法,其实…也没那么难相处?
苏雾忽然对未来有了信心。
她拿纸巾给他擦嘴,手指刚碰到他的唇,裘应忽然开口:“苏小姐,我要吃糖。”
“咦?”
“嘴里没味道。”
苏雾包包里正好有水果硬糖,是钱朵放学那会儿给她的,她找了找,找出一颗来,拆开糖纸,剥了递给裘应。
裘应不接,定定看着她。
“不吃么?”
“不这样吃。”
“那要怎样?”
她问完,就后悔了。
感觉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近她的圈套之中。
昨天喂了一次水,他好像上了瘾,苏雾把糖含进自己嘴里,双手撑在他身侧,俯身过去。
他的呼吸滚烫,那颗糖被他们渡来渡去,在唇齿间交换,酸甜的果香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交缠中一点点被化开。
他吻得用力,不放过任何一丝甜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仿佛只是这样,就已经让他难以自持。
苏雾被亲得头脑昏昏,只能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糖慢慢融了,甜味散尽,他仍没有停,反而更深地吻进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掉。
直到一颗糖慢慢融化,才分开,苏雾心跳混乱。
她从来想象不到,婚后生活…会是这样的。
她的丈夫像一头永远饥饿的野兽,平时克制,可只要她稍微靠近一点,他就会摘下伪装的面具,露出内里病态滚烫的渴望。
好在,她好像也不排斥。
于是她继续发扬打工人精神,不怕苦不怕累,好好哄着这位爷。
迟早有一天,他会原谅和释怀过去的一切,放过她。
可到了后半夜,裘应的体温忽然烧了起来,苏雾被他滚烫的体温惊醒,打开灯,见他脸色苍白,额上全是虚汗。
她慌忙掀开被子,看见他腹部的纱布有暗红色的血,几乎止不住。
苏雾吓死了,发着抖,给沈穆臣打了电话,八百里加急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