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他慢条斯理开口,语气温和,“拖鞋一般情况下是穿在脚上,而非手上,你禽兽爸没教过你?”
“如你所说,我爸是禽兽,他茹毛饮血不太懂文明世界的规则所以…没有。”苏雾故作淡定。
“那么,让你新daddy来教你。”裘应将托盘放在茶几上,慢慢从她手里拿走了拖鞋,蹲下身,单膝点地,握着她白皙的脚踝,将鞋子套好在了她的脚上,耐心地教她,“不要再往手上穿了,记住了吗?”
甚至,还恶趣味地捏了捏她的踝骨。
“……”
记住了。
记住你是个变态。
苏雾真想一脚给他踹过去,踹在他那张好看的脸上然而…
只是想想而已,她不敢。
在外面她可以耀武扬威长牙五爪,但是在她的债主老公面前,她要多怂有多怂。
裘应站起来,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拿了拖鞋,脏。”
指了指洗手间,苏雾只好乖乖听话地走进去,拧开水龙头随便冲了两下,甩甩水就想走人。
“不行。”裘应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关掉了冷水,打开热水龙头,指尖放到水下试了试温度,等水温变得温热了才把她的手牵到水龙头底下。
十指交扣,慢慢揉搓。
他的手比她的要大很多,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指缝交错,耐心地像在把玩她似的。
苏雾的脸蛋不受控制变红了。
这谁顶得住!
她悄咪咪抬起头,看向镜子里。
他们此刻的姿势,是他从后面环着她,那双深黑的眼正透过镜子,静静地看她的脸。
他在看她脸红,他好像…在享受她脸红。
啊真是
他就这么喜欢玩弄她吗!
裘应一丝不苟地用毛巾给她擦干净了手,然后走出去,把红枣汤碗递给苏雾喝。
苏雾肚子不痛了其实不太喝,因为现在夜深了,夜深了喝这么大碗水,明天起来脸会浮肿,肿成大猪头。
“可不可以不喝啊老公。”她用尽可能乖巧的语气问他。
裘应没回应,只用平静的眼神看她,让她自己明白,不行。
苏雾慑于强权,只能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虽然红枣水很甜,放了很多冰糖,是她喜欢的甜味,可是…被强迫的感觉也真的不好受。
她慢慢喝了,还剩了一点,裘应说:“喝光。”
苏雾只能把它喝光,还轻轻打了个嗝。
行了,明天早上起床迎接一张大肿脸,苏雾生无可恋地躺在了床上。
裘应把托盘端出去,走到门口,苏雾忽然来了句:“老公,以后这些事,也许不用事必躬亲哦?”
裘应回头看她,她摆出笑脸,用十分善解人意的语气说:“老公你工作这么忙,挣钱这么辛苦,理应是我来照顾你才对,以后我的这些生活琐事,就让佣人来做吧。”
说起来,她都在这个家里住了这么几天了,一个佣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她的衣服谁洗的,鞋子谁刷的,她吃过的碗谁洗的。
苏雾全都不知道!
裘应低头看看她空空的碗。
怎么,是嫌他做的不好,照顾不了她。
他淡笑了一下,眼底却黑雾沉沉。
可是怎么办,裘应就是不想让别人、任何人…碰她用过的东西呢。
“你的诉求,我明白了。”裘应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