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可那玉雕般的耳廓却不受控地泛起胭脂色。
圆润的膝盖不知何时抵住了宁清秋的腰肢,似在做着无声的反抗。
直到宁清秋吻上那精致骨感的锁骨时,羞恼到极点的水映婵再也忍不住,突然屈膝顶向他的心口。
却被宁清秋放手扣住了脚踝,白丝足尖在他掌中徒劳挣扎,足弓微弯如新月悬空,而那沾染澹蓝蔻丹的圆润趾甲,则似幽兰初绽。
宁清秋没有继续,仅是缓缓抬起头,揶揄道:“婵儿没有修为,可不是我的对手。”
“当然,即便有修为,你也打不过我!”
水映婵紧抿着红唇,可那抹胭脂色已晕开些许,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日光融开一道细痕:“你可敢解开封印?”
宁清秋摇了摇头:“激将法对我没用!”
水映婵心中有些失望!
但下一刻,这个魔头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今夜我的确打算解开婵儿的封印,作为生辰的第二个礼物。”
话音未落,宁清秋抬手结了一道玄奥的法印,点在了她的小腹处,解开灵府的束缚。
虽有些惊讶与不解,但在发现灵力重新流转,境界恢复后,水映婵凤眸眯起,眸中剑意凝聚,已然蓄势待发。
可惜,还未等她动用杀伐神通,神魂处却是传来了针刺般的痛楚,令那一抹剑意直接散去。
宁清秋将那只秀美绝伦的丝足握住,勾在了肩膀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封印解开了,但还有魔种。”
水映婵感觉自己被耍了,心中的羞恼无以复加,刚要与这个魔头殊死一搏,却发现又有一股火焰骤然升腾而起,开始灼烧起了她的神魂与心神。
本是苍白的娇靥逐渐染上了醉人的酡红,好似饮了烈酒般,美艳动人。
毫无疑问,因为魔种的原因,情绪的强烈起伏,化作了熊熊欲焰。
“这可恶的魔种!’
水映婵鼻息变得絮乱,神情逐渐迷离勾人,眼尾的绯红更是染上了丝丝撩人心弦的媚意。
明明刚才在浴池内,已经引动了一次欲念,谁想到回到卧房后,却又一次席卷而来。
显然,是这个魔头故意而为之。
宁清秋意味深长地打趣道:“身为剑仙,心境却如此不坚,婵儿该好好修心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这般欺辱我,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你这个魔头,混蛋,卑鄙小人……”
水映婵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眸中不知何时已然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本是紧绷的心弦一小子就断了,一滴滴晶莹泪珠滑落,那哀怜悲怨的模样,令人心疼。
“这一次并非是我所愿。”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不过魔种引动的欲焰总归是要化去的,否则将会把你活活烧死。”
“那总比生不如死好!”
水映婵却是凄然一笑,猛然并指为剑,朝着眉心神宫处刺去。
关键时刻,却被宁清秋抬手抓住,他叹了一口气珠:“我有别的办法帮你!”
“魔头……混蛋……”
宁清秋缓缓俯下身,指尖勾住她腿间那层薄透的冰蚕白丝,轻轻一撕。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卷起的丝线贴着腿根细嫩的肌肤,他食指探入那道裂口,将那片早已被潮意洇湿的薄薄亵裤拨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