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莘眉目含情蕴媚,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与他拥吻在一起。
肉棒没拔出来,她就着这个姿势往上一跳,双腿盘死他的腰,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把肉棒吞到最深,花心被龟头撞得发软。
在如胶似漆的炽吻中,宁清秋就这般面对面地将怀中美妇人抱起,朝着石壁所在行去。
走动之际,绛纱浴裙如水泻落,堆叠在他臂弯上。
黑丝玉腿自然屈起,趾尖蔻丹如十点朱砂悬在空中,晃出绯红诱人的光影。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穴里顶一下,走三步顶三下。
夙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牙齿咬着他肩膀的肉,闷着声音不出。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夙莘仰面望着他,双颊绯红未褪,睫毛每颤一下,瞳仁里映着的潋滟波光便摇曳三分,恍若潭底沉了金箔。
本是几步的路程,却因为那绵绵柔情,硬是走了将近一刻钟。
走到后来,她穴里的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滴在池水里,拉出一条细丝。
直到唇分后,夙莘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抵在了暖润的石璧上。
想到现在仅是一墙之隔,宁清秋的心跳便加快了几分。
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不敢动,却胀得发疼。
“姨,帮酥酥搓澡。”
忽然,苏酥娇憨的声音传出。
紧接着,是鱼樱:“姨,鱼樱也要。”
“鱼樱干嘛学酥酥?”
“才没有学你。”
“你说话都和酥酥一样,还说没有?”
“就是没有。”
刚消停了一会的两小只再度较上了劲。
“好啦,别争了。我帮鱼樱,国主帮酥酥。”
碧凝有些头疼,连忙打断道。
回头却是发现自家国主红唇紧抿,妖冶妩媚的玉容泛着醉人红霞,丰腴的娇躯紧紧靠着池畔,螓首后仰,柔荑攥紧了浴裙,呼吸更是无比粗重。
碧凝有些疑惑,轻唤了一声:“国主?”
变回人形的苏酥摇了摇她的手臂,娇声道:“姨,你怎么啦?”
“嗯……”
夙莘轻哼了一声,已然回过神来,软腻如蜜的嗓音却是有些发颤:“刚才在想些事情……走神了!”
说这话时,宁清秋的龟头正抵着她花心最深处,一动不敢动,那热度和硬度隔着肉壁透出来,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里面缩了又缩,像在咬他,又像在忍。
“姨在想什么?”苏酥昂起了小脑袋,眨巴着黑琥珀似的大眼睛,满脸好奇的问道。
夙莘贝齿轻咬红唇,拿起了毛巾,轻柔地帮她擦洗起了精致的脸颊:“在想明日清晨……要不要去摘些新鲜桃花……做些酥酥喜欢的桃花酥……”
她声音压得极稳,可攥着毛巾的指节在发颤,下身更是咬得死紧,蜜穴里的媚肉一波波地缩,像要把肉棒里的东西全榨出来。
宁清秋埋在她体内,被她那一阵一阵的缩夹得腰眼发酸,额角沁出汗来,却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