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茉莉香膏和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红妆侧躺在绣枕堆里,绯红丝袜还裹在腿上,裆部湿了一大片,丝料贴着她的腿根和臀缝,把那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宁清秋躺到她身侧,把她拢进怀里。
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贴着他的小腹,两条腿被他一条腿压着,整个人嵌在他怀里。
他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带着方才交合的余温。
“红妆。”
“嗯。”
“方才你说,要凝出完整的剑心,才能参悟阴阳剑意。”
“嗯。”
“那便在路上慢慢来。”
她偏过头来看他,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
她唇角弯了弯,声音哑哑的:“你倒是不急。”
“急也急不来。”
她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呼出的气打在他锁骨上,温温的。
他低头看她,她那两团饱满压在他胸口,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
绯红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盘在他腿上,丝料贴着他的皮肉,又滑又凉。
“睡吧。”他手搭在她后背上,指尖在她脊沟里轻轻划了划。
她没应声,只是把胳膊往他腰上圈了圈,腿也搭上他的腿,整个人把他缠得更紧了些。
他胸口贴着她两团被挤得变了形的软肉,能感觉到她呼吸慢慢匀下去。
烛火还在摇曳,窗外是西域大漠的夜风,呜呜地吹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清秋。”
“嗯。”
“明日,让我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手在她后背拍了拍:“好。”
……
两旬后的深夜,星河璀璨,亿万星辰倾泻而下的银辉将云海染成朦胧的纱帐。
忽然,一道炽烈如火的剑意骤然冲破法舟桎梏,赤红流光撕裂夜幕,直贯九霄。
剑鸣清越,在寂静的夜空中荡开层层涟漪,惊得栖息在桅杆上的灵雀振翅飞逃。
刹那间,无垠夜空中升起一颗绯红星芒,那赤霞如血,流转间竟映得方圆千里的云海如同燃烧,呈现出瑰丽的火烧云奇观。
“陆师姐破入天命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