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沿着回廊往回走。
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每一步腿心都在磨,磨得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更小些。
回到房间,她将茶盏搁在案上,双手撑住案沿,低着头站了很久。
直到面上红潮退尽,腿间那股异样彻底平复,她才直起身来,理了理袖口,继续整理格上的物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指尖触到青瓷瓶身时,偶尔会顿一顿。
……
夙莘懒懒地从绣枕堆里支起身子,腰肢一酸,又跌了回去。
她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泥泞,蜜色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穴口虽然合上了,可方才射进去的东西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小混蛋,射得真多。”
她嗔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方才叫哑了的尾音。
宁清秋躺在旁边,喘着气没接话。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仰面摊着,小腹上糊着一层她流下来的水,已经凉了,黏腻地贴在皮肉上。
夙莘撑着身子坐起来,脚踩到地上时腿弯软了一下。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还带着方才高潮余韵里的媚,没什么力气。
“我去暖阁洗洗。”
她随手扯了一件寝衣披上,光着两条腿往暖阁走去,足心踩在青玉地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湿印。
她没关门,暖阁里的水声哗啦响起来,热汽顺着门缝往外漫,带着一股混了她体香的温润潮意。
宁清秋躺在帐里,听着那水声,鼻尖又萦绕起那股熟悉的、被她体温蒸出来的熟润甜香。
他方才刚射出来,按理说该消停了,可听着那水声,脑子里全是她绸裙下那两团随腰肢摆动一左一右地晃的丰乳,和她含着他说“我后悔了”时那截仰起的雪颈。
火气又上来了。
他翻身下床,脚踩到地上时身形晃了一下,膝盖还软着。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轻飘飘的,步子却快,走到暖阁门口时,水汽扑面而来,珠帘半卷,里面雾气蒸腾。
夙莘正背对着他站在浴池边,寝衣已经褪了,搭在屏风上。
她正弯腰撩水,水珠顺着她后腰那道脊沟往下滚,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汪,又沿着臀缝往下淌。
臀肉圆滚滚地翘着,因为弯腰的动作绷得紧实,下面两条长腿笔直站着,脚踝纤细,足跟微微泛红。
宁清秋靠在门框上看了两息,然后走了进去。
夙莘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他,眉眼间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懒意:“怎么了,小清秋还没够吗?”
他没答话,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环上去时,指尖在她腰侧合拢,那截腰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
脸贴在她后背上,鼻尖埋进她脊沟里,闻着那股被热水蒸得更浓的体香。
他胸口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一下一下的,不快,但重。
夙莘没动,只是把手覆在他圈着她腰的小臂上,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
“小混蛋,方才在里面还没闹够?”
宁清秋没说话,嘴唇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吻。
从肩胛骨中间吻到尾椎,再往下,唇瓣落在她臀缝上缘。
夙莘腰窝一缩,前面撑在浴池边沿上的手指收紧了。
他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东西抵上去。
龟头碰到穴口时,那里还含着方才没流尽的精水,又湿又滑,一挺便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