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花?我送你。”
“不用了,没时间照顾。”
“不必照顾,看着开心就好,枯了就丢掉吧。”
送花一般送的都是鲜切花。
梁蓥有种矛刺不中盾的感觉,随他去了。
回了几条评论,她突然想看看ig有什么新动态。
关注列表的近况精彩纷呈,其中霍琼最活跃。
梁蓥在她的美照下面留了一连串红心,滑走的时候不小心点进了她的主页。
于是顺势打开私信,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她说见鬼了的时候。
霍琼隔天才回复:“见什么鬼?你见到我哥了?”
梁蓥:“嗯。”
霍琼非常激动:“然后呢!!!”
梁蓥却不想回顾,只答:“不是很愉快。”
霍琼便不再追问了,还安慰她,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一个成语怎么说来着?为老不尊。简直是为霍决量身打造的。这个人从不会对小辈施予一点疼爱和怜惜,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梁蓥当时回了个握手的表情,同仇敌忾。
现在再看这段聊天记录,她莫名对小辈两个字有点敏感。
她决定找表哥要回那枚戒指。
好歹价值五千块钱呢。
那个购物袋大抵是落在副驾驶了,霍决如果每天都开那辆奥迪的话,不可能没看到。但是过去将近一个月了,梁蓥也没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没有联系方式有关。
但事在人为,许是他不在意吧。
又担心他直接扔了,梁蓥问梁治要了他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铃声响了一秒,就被挂掉了。
她愣了下,想起他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于是发去短信:“我是梁蓥。”
霍决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回。
梁蓥当时人在酒馆。
大家连轴转了这么多天,终于要验收成果了,无论这个展览反响如何,犒劳犒劳这段时间的辛苦是应该的。
她提前和酒馆老板打过招呼,男人大方,直接结束营业,今晚只招待他们。
室内流转着慵懒的波萨诺瓦音乐,几位性格外向的同事正举着酒杯扭腰,梁蓥握着手机,在喧闹的笑声里看到他发来一个问号。
酒馆老板给她端来一杯浮着薄荷叶的金汤力,有些抱歉地说:“我要离开一会儿,不会太久。你们玩。”
梁蓥在编辑短信,闻言点下头。
elena撞了撞她的手肘,笑容暧昧。
打字打到一半,顶部突然冒出一通来电显示,正是发问号的人。
梁蓥接起。
“喂?”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