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地睁开眼,腰还软着,肉棒高高翘着,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从身后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心疼,又像是在商量什么有趣的事:“手好像还是不够舒服…小宝贝现在这么难受,阿姨想更好地疼爱你一点。”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往前一压,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袍贴了上来,软得像一滩温热的水,几乎要把人吞进去。
那对柔软挺翘的乳肉顺势抵搭我的后颈上,我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惊人弹性和形状。
与此同时,许烟的双腿从两侧绕上来,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外侧——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立刻显了出来,带着惊人的力量。
两只脚掌随后贴了上来,细腻得过分,却稳稳地裹住了我早已涨得有些发紫的肉棒。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
脚背白得近乎透亮,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带着一种和她成熟气质不太相符的幼嫩。
脚趾修长匀称,上面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得像两排小小的红宝石。
脚掌柔弱无骨,带着一点室内的温热,温度比手指更高、更醉人。
她先用一侧脚试探着贴上我的柱身,软肉立刻陷进去一点,把我最敏感的地方完完全全包裹住,然后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让我的肉棒彻底陷在那片温软之中。
这双美脚的触感太过鲜明。
软、热、燥,却又细腻,比手掌更有包裹感。
她的脚趾微微蜷起,涂着指甲油的甲缘偶尔轻轻刮过我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每一次上下滑动,都会带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那是我自己渗出的液体,被她的脚心抹开,把整根肉屌弄得越来越滑。
足弓的弧度刚好卡在最舒服的位置,有时故意用力一点,软肉就会深深陷进去,把我的鸡巴挤压得微微变形;有时又忽然放松,只剩下脚心最柔软的地方若有似无地磨蹭,让快感变得又痒又磨人。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掐住大腿,指节发白。
“啊…不…许阿姨…这样…太…太…”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许烟香甜的呼吸贴在我耳后,比刚才更近,声音依旧又软又慢,“阿姨用更温柔的地方帮你…你就不用那么害怕了。放松,把身体交给阿姨就好。”
双脚的触感太过强烈。
脚心的软肉包裹着最敏感的位置,脚趾偶尔刻意收紧,精准地碾过我那本就已经发麻的龟头。
因为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每一次用力,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的紧实与力量。
我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
“啊…不…许阿姨…这样…太…太…”
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彻底软了下去,却被她双腿牢牢固定,根本逃不开。
脑子里原本盘踞的那些东西,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
王凯那张嚣张的黑脸、那根可怕的东西、那些威胁的话语…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像被温水慢慢泡软的纸,边缘开始发皱、褪色。
取而代之的,是身后这个女人的温度、声音,还有脚掌一下一下温柔却精准的包裹。
妈妈的脸也还在,可已经不再那么清晰。
冷艳的轮廓、严厉的眼神、偶尔的温柔…都像隔了一层薄雾。
雾的另一边,是许烟此刻贴在耳后的呼吸,是她说“阿姨在这里”的声音,是她用那双玉足一点点把我从牢笼里释放的触感。
羞耻还在,自卑也还在,可它们正在被另一种更温热、更安全的东西慢慢覆盖。
“许阿姨…求你…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不行…妈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