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夸张了。”程曼一口咽下灌汤包,张开嘴给他看:“你看,真没事。”
段一川脸色好了很多:“以后我会注意点。”
程曼忍不住说了一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段一川还是坚持:“还是要注意点,我把灌汤包放外面晾会儿,你等下再吃。”
程曼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发愣,忽然就听到了姜悦那大嗓门:“任超,有早饭,灌汤包青团虾饺和烧麦,你赶紧下来啊!”
任超瞬间跑下楼:“给我留几个灌汤包和烧麦。”
程曼突然笑出声,压低声在段一川耳边道:“你看,我就说浪费不了吧。”
段一川的耳朵泛粉,回到厨房后,他看着切盘上的杨桃,无声一笑。
这杨桃,闻着就很甜。
夏季的上午,烈日当空。
程曼带着任超他们赶到省城不晚门店时,正巧就看到一道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影蹲在省城一店的门口。
程曼的眉心跳了跳。
下一秒,她就看到任超不知何时将花衬衫的衣领给竖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捂着口鼻走到那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人边上,蹲下:“你来了?”
“你不也来了。”黑色风衣男的声音还有些耳熟。
紧接着,程曼便听见任超又道:“你不该来的,她知道吗?”
黑色风衣男压低声道:“你放心,我将事情都给安排好了。。。。。。。”
边上的段一川和夏冰全都扯了扯嘴角,无语极了。
程曼也觉得丢人极了,深吸口气,上去一人一个爆栗:“你两能给我正常点吗?”
“老板。”陆强摘下墨镜干笑道。
“吕老板呢?”
“在贪吃市场那边玩商战呢。”陆强说道。
“商战?”程曼不理解:“贪吃市场那边不是没有我们的门店吗?他去那玩什么商战?”
陆强解释道:“你不是说最高端的商战往往需要最朴素的操作方式吗?老吕把这句话给学进去了。之前为了打击他,他的前妻和姘头在咱们不晚门店的对面都开了一家爱丽服装。可是咱们不晚太争气了,愣是没被打倒,生意反而蒸蒸日上越变越好。”
“那对狗男女这不就忍不住了吗?天天带着小杂种站在爱丽服装门口故意演戏给老吕看,那小杂种一口一个爸妈喊得别提多欢实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教了老吕几招商战的精髓。”
程曼总觉得有股不太好的预感,但是嘴巴还是极快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老吕就悟了啊!”陆强兴奋的跟程曼分享:“老板,你猜猜老吕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