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水杯,站在厨房里。
我没有听到她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她留了门。
那天晚上,予晴反常地早睡了。
九点半她就洗漱完回了房间。我听到她关门的声音——这一次她关上了,咔哒一声。
我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在播一部我没在看的纪录片。解说员的声音平稳低沉,像某种催眠的节奏。
我关了电视,去阳台抽了一根烟。
对面阳台的灯亮着。漫歌站在窗边,端着一个杯子。她看到我,没有挥手没有点头——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等我看她。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窗边。
她房间里的灯关了。
【7月8日深夜泽言自慰与偷窥】
凌晨两点。
我醒了。
没有任何原因——就是突然睁开了眼。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还是暗的,路灯的光偏冷色调,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细长的亮条。
我侧躺着,鸡巴硬着。
我没有碰它。
我听着隔壁的动静。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呼吸声,没有翻身的床垫声。太安静了。安静到让我觉得她可能不在床上。
我坐起来,赤脚下床,走到门口。
她房间的门关着。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我走到门前,把手放在门把手上。
锁着的。
我轻轻转了转把手,确认了——锁着的。
予晴睡觉从来不锁门。
从她搬来那天起,她从来不锁门。我告诉过她一个人住要锁门,她说“你在家我怕什么”——所以她从来不锁。
今晚她锁了。
我站在她门口,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我慢慢松开。
我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今晚锁门了。
为什么?
【7月9日第五天清晨予晴的异常】
早上七点,我听到予晴的房门打开的声音。
我醒着。我一夜没睡沉。
我坐起来,套上T恤和短裤,走出来。
予晴站在厨房里,正在倒水。她已经洗漱过了,头发扎成马尾,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居家短裤。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头。
“哥,你这么早醒了?”
“嗯。睡不着。”
她端着水杯转过身,靠在台盆边。
她的表情跟平时差不多,但她的眼神里有某种陌生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紧张,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