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推开她,或者我想把她按得更近——我不知道哪个念头更强。
她的嘴唇从我的耳廓移到我的嘴角。
“顺其自然就好。”
她吻了我。
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做爱。
她坐在我腿上,吻了很久,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按在我的后颈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耳垂后方的皮肤。
她的吻从深到浅再到深,像潮水一样来回。
我硬了。她也感觉到了——她坐在我腿上,我大腿根部肌肉的紧绷和我裤裆里那根抵在她会阴处的硬度不可能瞒过她。
但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让它释放。
她在训练我。
我在那个瞬间意识到这件事——她在训练我接受她的节奏。
不是每一次靠近都会导向性交。
有些时候只是触碰、只是亲吻、只是把欲望吊在半空中不让它落地的练习。
她在训练我的耐性,也在训练我的服从。
那天下午五点我离开她家的时候,我的鸡巴还硬着。
她没有给我解决。
“下次。”她在门口说。然后关上了门。
我回到自己家,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漫歌发来一条消息:“你今天忍得很好。下次会更好。”
我把手机丢到沙发另一头。
我坐在那里,手心出汗,鸡巴硬着,脑子里塞满了她坐在我腿上时的画面——她的膝盖在我身体两侧撑开,她俯身时领口垂下来的角度,她的嘴唇在我的耳廓边移动时呼吸的热度。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等你准备好了——你也会帮她打开的。”
我站起来,走进厕所,关上门,解开裤子。
我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闭上眼。
我的脑海里是她的脸、她的腿、她脚上那根银链。
然后画面慢慢变了——变成了予晴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衣站在厨房里喝水的背影。
我射在自己的手心里。
我弯腰,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低着头,盯着白色陶瓷盆底部那摊缓慢往下流的水渍。
我他妈完了。
【7月7日第三天餐桌下的脚】
第三天傍晚,漫歌做了饭,叫我和予晴一起过去吃。
予晴答应了。
她穿了那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
她站在我旁边等漫歌开门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栀子花味的香水,应该是新买的。
漫歌开门,看到予晴,笑了一下。“进来进来,刚好出锅。”
桌上是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和冬瓜排骨汤。跟上次差不多的菜式,但多了一份凉拌木耳——予晴喜欢吃的。我不知道漫歌怎么知道的。
我们坐下。予晴坐在我对面,漫歌坐在我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