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把枕头忘了,把马大军也忘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瘫子在她奶子上干的这些事。
“你对周老师也打算这么吸?”
“……先轻后重。你教的。”
“对,先轻后重。你要是上来就这么猛,她一准把你推下去。她脸皮薄,你得慢慢来——像我教你那样,一步一步往上加。”
她直起身子,重新跨坐起来,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扶住他那根肉棒。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整根看起来比刚练那阵子粗了一圈。
她用手指头在龟头上抹了一把,把那层黏液绕着龟头涂开,然后扶着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喊了一声,拖着一截发颤的尾音。
那声喊又长又软,从门缝里钻出去,撞在走廊的墙上又弹回来。
马大军蹲在门外,额头抵着膝盖,把那声喊一个字一个字地吞进耳朵里。
他的手指头在地上无意识地抠着,指甲缝里嵌进了水泥灰。
他老婆从来没在他面前出过这种声音。
从来没有。
赵秀娥继续往下坐,把他整根吞没。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截还露在外面,两个人的交合处湿亮亮的,她的淫水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
“你今天比哪天都硬——在我里面一涨一涨的——顶到最里头了——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你里面在夹我。一缩一缩的。”沈鹤年咬着牙,两只手死死抓着她的胯骨,手指头掐进她腰侧的肉里,“你里面真紧。又热又紧。像把我整根吞进去了。我要是不动你就能把我夹射了。”
“那你动啊。别光躺着——用你的腰。往上顶。”
他卯足了劲往上顶了一下。
他的腰力有限,但那一下顶得实实在在,龟头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对——就这儿。再来。再顶。”
他咬着牙又顶了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卯足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额上全是汗,青筋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脖子,但他没有停。
他的腰像一台生了锈的发动机,重新点着了火,一下接一下地往上撞。
她的身子在他身上颠簸着,那对奶子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他伸手去抓,抓住了又滑出去,抓不住了就掐她的乳头。
她的乳头被他掐得又硬又胀,从指缝间凸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顶到最里面了——老沈——你干我——干到最里面——”
“我干你——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在干你——”
“感觉到了——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越来越粗——你是不是快射了——”
“快了——你再夹一夹——对——就这个力道——把我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