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吊带衫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床边。
那对奶子弹出来,饱满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车祸留下的旧疤。然后手往下滑,滑到小腹,再往下。
碰到了他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轻轻握住它,手指头缓缓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你的手真软。”
沈鹤年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她的手指头每动一下就抬头看他的脸,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在等他说行还是不行。
“行。继续。”
他的声音在发抖。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不是那种练习时的迅速充血,是缓慢的、犹豫的、走走停停地硬起来的。
他在她面前两年没硬过了。
这一次,他硬了。
周婉也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
“你硬了。鹤年,你在我手里硬了。”
“我硬了。”
沈鹤年也抖着嗓子说。
“周婉,我硬了。”
周婉翻身跨到他身上。她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不是疼,是被填满。
那种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所有空隙都被撑开的感觉,她已经两年没有过了。
她里面又湿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一下收缩都像是要把这两年亏欠的全部吸回来。
她开始晃。
节奏从慢到快,腰肢一起一伏。
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甩着,白花花的在昏黄灯光下划着弧线。
她伸手把自己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
“鹤年,你在里面好硬。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两年了。每次我自己用手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周婉——”
“别说话。让我好好要你。”
她加快了速度。
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那对奶子甩得更厉害了,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她闭着眼,嘴半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浪叫越来越碎。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沈鹤年两只手攥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的皮肉里。
他咬着牙往上顶,配合著她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闭着眼,仰着脖子,头发散了,那对奶子在自己面前上下翻飞。
他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