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寻昭?""老、公?"
她耳边莲花纹红得灼目,谢寻昭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继而叫来叶叔:"给她搬张小桌子到床上。"容清迢来看妹妹。
进门便看到自家小公主坐在床头,精神十足又苦大仇深。
他顺手拍了张照片发家族群。"咔嘧"
拍照声引引起容瓷的注意,她看向站在门口那道修长熟悉的身影,眼睛一亮:"哥,救我!"容清迢收了手机,慢悠悠地上前。
随着走动,怀表链轻晃,容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容清迢低头一看。
白纸上"检讨书"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下面画得乱七八糟
有戴拳击手套打自己脸的兔子。有满头黑线勃然小怒的仓鼠。上吊的刺猬。
眼神很凶的生气小狗。落笔都是她的心情写照。
容清迢薄唇扬起,慢条斯理地拿起来欣赏了片刻:"他罚你写检讨?""对,是不是很可恶!"
"罚得好。""?"
容瓷以为自己听错了,"容朝朝!"
"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我才是那个外人!"
"你们狼狈为奸,狼虫虎豹,狼心狗行她小嘴叭叭叭数落个不停。
容清迢落在她神采飞扬的小脸上
而非前几日亲眼见她晕倒时的苍白脆弱,好似一碰就碎。
生出了浓浓的兄妹情。"停。"
"说吧,想怎样,让我帮你求情?"
容瓷深思熟虑:容朝朝又没什么脸面,求情只会让她字数继续叠加。
于是她拽了拽容清迢的衣角:"哥,要不你帮我写吧,就跟小时候帮我写作业一样。"
"我?""帮你?"
"写谢寻昭布置的检讨?"
容清迢刚生出的兄妹情,破碎得很快,"我拒绝。"容瓷捂住心口:"哎呀我好晕,我是不是又要晕了。""你头晕捂心脏干什么?"
容清迢见她没什么事,还能演能闹,揣着纸离开,"行了,不打扰你写检讨。"
"平"门关上。救星走了。
容暮暮心如死灰。哎?
等会儿?
容瓷低头一看。
笔在手里。纸?
容清迢把纸都拿走了!
检讨书失去了它最重要的执行工具!
容暮暮死灰复燃书房。
容清迢没敲门,直接进来。
谢寻昭头都没抬,继续看与容瓷相关的病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容瓷这种病,全球并非只她一例。
容清迢把一沓白纸丢谢寻昭桌上:"别看了,容暮暮的病和他们都不一样。"谢寻昭终于给他一个眼神:"还有一张呢,拿出来。"
容清迢""了一声,从西装内袋拿出折好的"检讨书":"你在主卧装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