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朦兔盯着她油光发亮的角,恭恭敬敬道,“是啊是啊,我爱您爱到无法自拔,您真是太美丽了。”
只有光长肌肉不长脑子的灰雨才会上这种当。她脸色微红,有些娇羞,就这么放下了敌意,接纳杜朦兔到自己身边做个贴身侍女。
然后,杜朦兔就被迫守在房门口,听“主人”在里面解决需求。
这个梦里,公共情人魔眼也早早死了,灰雨却没有选择和侍女长紫烟一度春风。
杜朦兔极力捂住耳朵,不争气的兔耳却左蹦右跳,把房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这就算了。
她还忍不住好奇心,顺着门缝看进去了。看到的景象令她又恶心又啧啧称奇。
被灰雨压在身下的,是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女孩的身形和杜朦兔自己有□□成相似。
足以见得恶魔姐妹一个德性。杜朦兔双手抱臂,把嘴撇得很低。妹妹墨云拿自己的替身泄愤,姐姐灰雨拿自己的替身泄欲。
“我招她们惹她们了呀,真无语。”
发火的时候,杜朦兔还得小心,光动嘴唇别发出声音,不然让欺负自己的恶魔听见了,又是一场有的闹的大戏。
也不知女恶魔是从哪儿临时找来个和自己很像的女孩,更不知道她怎么就对自己起了那方面的欲望。
恶魔的施虐欲一如既往的强。
看得多了,杜朦兔有点怀疑,暴烈的女恶魔不是在做那种事,而是以弱小生物的痛苦为乐。
偷看着偷看着,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杜朦兔重重地咂了几下嘴巴。
她咂嘴的声音太大,理所当然被恶魔听到了。
恶魔收回了对床伴又掐又拧的手,衣冠楚楚地站起身,“怎么,你看不下去了?”
杜朦兔知道恶魔在对自己说话,毕竟就是她让自己在门口担任看守的,便挖苦道,“您对我可真够狠心,明知我对您满满都是爱慕之情。”
恶魔便抛下床上那女孩,向她走来。
杜朦兔被女恶魔的手臂圈住了,背部抵在墙上,退无可退,嘲讽之色却分毫不减,“您不满足于和情人做,要把魔手伸向我了吗?”
恶魔近距离注视着她,忽然微笑了,“——你该不会以为,有一方不穿衣服躺在床上,就是情人吧?我们以情绪为食,这只是吸食恐惧的必经途径罢了。”
杜朦兔被问倒了。
没错,之前在梦外,真实的灰雨所用的说辞一直都是“发泄”这个模棱两可的词语。她的表现也是单方面地释放压力,不考虑床伴的感受。
但那些床伴似乎乐在其中,还说些暧昧不清的话。
难不成,她们之间是纯洁的?
不可能吧?
面临知识盲区了,杜朦兔看了眼灰雨,又看了眼房间里的女孩,“您不是在做那种事?那她是……”
邪恶的女恶魔对她的惊疑不定乐见其成,莞尔道,“手感很好的裸。体沙包罢了。我只是在掐她们脖子、拧她们的皮,让她们感到痛苦并给予我充足的食粮。是她们擅自误会,一个个对我说喜欢啊爱啊什么的,乱七八糟。所以我之前都去找魔眼,它会闭嘴不吭,乖乖任我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