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混入黑焰集会,比起代替入选的侍女前去服侍诸位贵宾,何不直接跟在一位贵宾身边呢?
水手长黑浪说过,恶魔三姐妹不合,是连表面的尊敬友爱都做不到的。
既然谍影有夺权的心思,其他举火者就真的一点也不眼馋船长的权力吗?
“嗨,红发的小姐。”
当大副走出紫烟的暖阁、向来时的道路走去时,她听到了甜蜜沙哑的声音。
不知何时,一位俏丽的少女正站在她的身后,穿着宽大的披风,清纯的脸蛋上浮现诱人的微笑,“整天待在不见天日的船舱里,不想做点有趣的事调节下心情吗?”
也许是刚刚疏解过欲望,大副“灰雨”心情不错,没有立刻对来历不明的女孩发作,“你是谁?很面生。我没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侍女,亲爱的大副。”杜朦兔面不改色地说出了编好的谎言。
“哼,你以为我会信?有你这么胆大包天的侍女?”灰雨揭穿了她,但仍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谁知道呢?那么多侍女,就算有几个胆子大的,也不令人意外。”杜朦兔轻飘飘地靠近了目标,“不如先听我说说我的提议?给千篇一律的日子找点乐趣。”
这个游戏里,到处都是翻脸无情的Npc。兔族祭司是,狐族修女是,谍影是,创世女神也是。
杜朦兔已经初步把握了和恶人打交道的准则了。
永远不要谈感情,用利益说话。如果非要谈爱的话……
最好是在谈论不存在的东西。
“您的魅力令我目眩神迷,女士。”杜朦兔压低声音,轻佻地对灰雨说,“这儿不是谈事的地方,去喝一杯吧?”
灰雨盯着她,粗鲁道,“凭什么要我跟你喝酒?你不会以为空口说几句甜言蜜语就有用吧?”
身为大副,灰雨见惯了各色女人,也听遍了动人的情话。
她是不懂爱的女恶魔,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感兴趣。
假如杜朦兔不能在短时间内打动她,就会被兴致褪去的她一手捏死。
“说啊,我有什么理由去和你喝酒?”隐隐带着威胁地,灰雨摩挲尖锐的指甲。
“您和您的姐妹长得很像。”兔耳少女楚楚可怜地抬起双手,以示自己没有坏心,口中却答非所问,依旧是挑逗的语气,“但您比她们更加光芒四射,女士。我第一眼就被您吸引了。在我看来,没有人能够凌驾于您的头顶,……您姐姐也不能。”
掩藏在巧言令色中的离间,比直白的挑拨效果更佳。
兔耳少女举着投降的双手,脚步靠得更近了,“您是耀眼的光,是灼烧我心灵的烈火。我愿为您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听说船长女士正苦恼由谁来点亮灯塔呢。这不是个好差事,对吧?”
“哦,你知道那事儿。”灰雨听出了她的潜台词,“你怀疑她想把差事甩给我?如果她真那么做了,你要为我出头,揍她一顿?”
“呵呵,以我的实力,怎么做得到呢?”杜朦兔笑了,“我说过吧,有更有趣的玩法。现在,您要和我去喝一杯吗?我们细聊。”
灰雨终于产生了好奇心,被她所谓的“玩法”勾引得蠢蠢欲动,“……好吧,但我只给你一杯酒的工夫,把话说清。”
“当然,我不会浪费您的时间。”如同在跳舞,兔族少女旋转着在女恶魔周围绕了一圈,然后坦然地挽住了她的手臂,“请吧。您愿意去哪儿小酌就去哪里。由您带路的荣幸,我会深刻铭记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