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南再次将他抵在墙上:“寻洋,你喜欢我吗?”
“喜欢……”瞿寻洋气息不稳地回答。
楚知南浅笑:“我也喜欢你。”
瞿寻洋红着脸微微喘着气:“我知道。”
他的双手无意识抓紧楚知南的肩膀,呼吸越来越乱,整张脸染满燥热的红。
他抬眸望着身前的人,软软地喊了一声:“知南。”
楚知南勾了下嘴角,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道:“你不想被易屿桀看对不对?那我们就在这里。”
他刚说完,浴室门就被易屿桀踹了一脚。
门板微微震颤,却没有被踹开,听得出来易屿桀只是发泄情绪,没有真的用力破门。
楚知南托着他双腿的手臂收紧:“别管他,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就好。”
瞿寻洋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然后将脸埋进楚知南的怀里,低声道:“那……就在这里一次。”
门口的易屿桀就没了动静。
楚知南笑着说好。
瞿寻洋整个人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大概是前面被勾引太久,他也早就迫不及待。
楚知南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瞿寻洋羞得咬住楚知南的肩膀,以此压抑自己的声音。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易屿桀用身体撞了撞门板,无声发泄着心里的委屈。
可此刻的瞿寻洋无暇顾及门外人的情绪。
他们在浴室里两次,如果不是瞿寻洋被热气蒸的实在头晕,指不定楚知南还会抱着他来第三次。
将近两个小时,瞿寻洋后来……
也没有再去关注外面易屿桀的动静,外面也一直很安静,他以为易屿桀已经走了。
直到楚知南抱着他走出浴室,瞿寻洋才看见易屿桀一直蹲在墙边,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丧家之犬。
他身后的墙上还有很多指甲刮出来的划痕。
易屿桀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宝贝,我xx炸了。”
瞿寻洋:“……”
……
……
床上。
……
……
也就只有易屿桀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让人羞耻的话。
那晚还是让易屿桀如愿了。
到了深夜,他就只好留在酒店里和他们一起睡了。
……
易屿桀侧着身将瞿寻洋圈在怀里。
瞿寻洋实在是累的不想动了,也就随他去了。
楚知南躺在他的另一侧,起初是平躺着的,就在瞿寻洋快要睡着的时候,身旁的人翻身靠了过来,悄悄握住了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