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寻洋点头。
艾力克激动得立刻有了反应,又紧张地确认:“你可不能后悔的。”
瞿寻洋主动在他身前蹲下:“放心,我不会后悔。”
疏导室内,陌生男人暧昧的喘息声、口腔发出的粘腻声响……
疏导室的隔音效果本是极好的,可那四个人是五感敏锐的S级哨兵。
屋内的每一点动静,都清晰无误地落进他们耳中。
他们看不见屋内的画面,却能脑补出那副场景,知道瞿寻洋正在替那个陌生哨兵做什么。
那种事,瞿寻洋还没为他们做过。
曾经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们的人,如今却心甘情愿,任由别人亲近触碰和拥有。
里面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尖刀,一下下割在四人的心上,割出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
比起亲眼看见瞿寻洋和别人接吻,让他们亲耳听见他帮别人足忝更让他们崩溃。
楚知南面色冰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许渊眼神恍惚,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易屿桀死死攥紧双拳,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到近乎碎裂。
滔天的怒火即将吞噬他的理智,他甚至生出想弄死里面那个哨兵的念头。
嫉妒悔恨和痛苦层层包裹住四人,让他们寸步难行,只能被迫站在原地听完全程。
……
艾力克心满意足地走出疏导室时,连鹤四人已经不在门外了。
他们没办法理智面对这个和瞿寻洋有过亲密接触的哨兵,可又不能伤害这个哨兵。
万般煎熬之下,他们只能狼狈逃离。
每一间疏导室都配有独立浴室,瞿寻洋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李霖正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他们走了?”瞿寻洋问。
李霖叹了口气:“你其实没必要做到这份上,太为难自己了。”
瞿寻洋:“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我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李霖再次叹了口气。
瞿寻洋的睡眠状态本就不好,经历过黑洞那场生死劫难后就变得更差了。
他变得很浅眠,一点动静就会让他醒来。
所以房间里忽然传来动静时瞿寻洋立刻就醒了。
夜色漆黑,床边伫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得他下意识叫了一声。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宝贝,是我。”
瞿寻洋愣了下,立刻用力去掰对方的手。
易屿桀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了手,却不等他反应,直接挤上了床,伸手将瞿寻洋圈进了怀里。
“易屿桀,你干什么!”
瞿寻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对方反而抱得愈发用力,整张脸贴了过来,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嗓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与缱绻:“宝贝,我好想你。”
他的气息裹挟着酒气,显而易见,易屿桀喝醉了。
“你放开我!”
“我不放。”
“易屿桀你给我松手!”
无论他怎么抗拒,易屿桀始终牢牢抱着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宝贝,我真的好想你。”
几番挣扎下来,瞿寻洋累了,干脆放弃了反抗:“别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