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南的床正对着他的床,等瞿寻洋发现时,对方正安静坐在床上默默望着他们这边。
他不知道楚知南看了多久,但他肯定许渊绝对知道楚知南在看着他们,却依旧没有停下动作。
起初他还有几分理智,羞赧地留意着楚知南的动静,到了后来就再也顾不上其他了。
他不知道楚知南是什么时候睡回去的。
等结束后他发现楚知南好像已经熟睡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先前楚知南凝望他的眼神让他生出错觉,以为对方也会有所动作。
可到头来楚知南什么都没做,也没有将这场情。事看到最后。
他觉得楚知南似乎对他和许渊的亲密举动并不在意。
也是认清了这一点,他才会忍不住心生失落。
还有一次是易屿桀。
晚上易屿桀醒来去上厕所,意外撞见了他和许渊暧昧的画面。
和沉默淡然的楚知南不同,易屿桀上完厕所回来直接站在了精神护盾外,嘴角挑着若有若无的痞气笑意,饶有兴致地看完了全程。
许渊自始至终淡定从容,只有瞿寻洋全程羞耻得不敢睁眼。
那晚他和许渊结束之后,易屿桀便转身躺回床上休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就在第二天夜里,易屿桀直接爬上了他的床。
面对易屿桀褪去他衣物的动作,瞿寻洋温顺地配合着,乖顺的模样让易屿桀非常满意。
瞿寻洋希望对方展开精神护盾,易屿桀也依着他的心意照做了。
可护盾刚撑开,易屿桀便俯身贴近他,戏谑道:“就算隔绝了声音,你真以为他们就察觉不到了?又不是没当着他们的面做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瞿寻洋还是非常害羞,索性主动抬头吻上去,堵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易屿桀立刻按住他的后脑勺强势回应,原本轻柔的吻瞬间变得热烈缠绵。
对瞿寻洋而言,当众为他们做疏导和深夜的亲密温存完全是两回事。
他脸皮本来就薄,就算是正经的疏导,被别人盯着都会局促脸红,更别说这种带着私心的亲密纠缠。
他做不到像他们一样坦然毫无顾忌。
这段时间里也只有许渊和易屿桀会在不需要疏导的情况下,深夜偷偷来找他温存。
楚知南没有过这样的举动,而连鹤每一晚都睡得很深。
他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想法。
瞿寻洋在等,等楚知南和连鹤也抛开疏导的名义,单纯凭着自己的心意靠近他拥抱他。
等到四个人都心甘情愿不带任何目的地和他亲密相处的那一天,他就对他们坦白自己的心意。
只是瞿寻洋还没等到这个时刻,他就先被抓了。
在连鹤四人带队出征的第二天,他和李霖、威廉、路易一行人,尽数被敌军抓获。
事发得毫无预兆,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庇护区的防御护盾突然被暴力破开,天上地下瞬间涌入二三十名黑衣哨兵。
所有人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尖叫与哀嚎此起彼伏。
可普通人没有任何抵御高阶哨兵攻击的能力。
密集凌厉的能量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留守在庇护区的只剩一批低等级哨兵战力微薄,无力抵挡这波猛烈的攻势。
短短片刻,庇护区沦为人间炼狱。
所有人都在拼命逃窜,耳边全是凄厉绝望的惨叫声。
瞿寻洋紧紧抓着李霖的手,被慌乱的人群裹挟着跌跌撞撞,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却找不到一处安全的藏身之地。
瞿寻洋完全懵了,一直在想连鹤他们在哪里。
为什么敌军能直接攻破庇护区防线大举入侵,难道是连鹤他们战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