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瞿寻洋头皮发麻,一股难以抑制的颤栗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他像被完全掌控的猎物,只能被动承受着对方的侵吞与占有。
对方的唇舌蛮横地在他口腔里肆意扫荡掠夺,那股霸道的气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淹没,让他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一股强劲暴戾的精神力猛地冲入他的体内。
如果说易屿桀的精神力是平静时的深海,那这人的,就是正经历狂风暴雨的怒海,混乱又汹涌,瞬间就将他整个吞噬。
体内的精神力被源源不断地吸取,他的体温越来越高,四肢却越来越软。
瞿寻洋哪里经历过这些,几乎整个人软在金发男人怀里。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时候,体内那股温热的波动再次自发地苏醒,像点点温柔的流光,慢慢缠绕上涌入体内的暴戾精神力,一点点抚平那些汹涌的“风浪”,将混乱的精神力渐渐安抚下来。
唇齿激烈交缠,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等金发男人松开他的唇,瞿寻洋浑身脱力,倒在对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双唇被吻得湿漉漉的,透着暧昧的水光,眼底氤氲着雾气,身体也软绵绵的。
而金发男人与他完全相反,脸颊泛着红晕,整个人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瞿寻洋忽然想起之前不知道听谁提起过,对哨兵而言,向导的精神疏导就像强效的毒。品,一旦沾染,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那种被安抚的感觉,让他们戒不掉。
可那又怎么样?
这可是他的初吻!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是被男人夺走的。
金发男人还紧紧箍着他的腰,手掌摩挲着他单薄的后背,语气带着餍足,又好像有些嫌弃:“你也太瘦了,感觉我稍微用点力,就能把你折成两段。就你这小身板,真能承受住我们四个人?”
末日里资源金贵,他从小就跟着妈妈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长期营养不良,才导致身材这么消瘦。再加上肤色本身就苍白,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股病态的孱弱。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攒起一点力气,推了推金发男人的肩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可男人没松手,低头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他不想被抱着不懂吗?
瞿寻洋见推不开他,只能作罢,把头扭到一边,低声道:“为什么不问我一声就亲我?疏导……不是牵手或者拥抱就可以吗?”
金发男人闻言,轻笑了声:“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啊,既然总局硬要把你塞过来当我们的向导,那你就没什么选择的权利了。”
瞿寻洋辩解:“我没有……”
他明明也是被强迫的啊!是管理局下的命令,他还反抗过,怎么就成了“硬要”当他们的向导了?
可惜没人在意他的辩解。
这时坐在沙发上的白发男人缓步走到他们跟前,视线先落在金发男人身上,然后才开口:“看来a级确实不一样,你的状态恢复了。”
金发男人舔了舔嘴唇,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意味:“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连鹤将视线重新转回到瞿寻洋身上,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些:“虽然晚了点,但还是先和你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连鹤,是怒海的队长。”
瞿寻洋这才发现,客厅里没了另外两个人的身影。
只剩下他、还抱着他的金发男人,还有眼前的连鹤。
很快他也知道,金发男人的名字叫许渊,而那个黑发男人叫楚知南。
“虽然你刚觉醒没多久,但管理局应该跟你说过,向导该做些什么吧?”连鹤用公事公办地语气说道:“对哨兵来讲,和向导的接触越亲密,疏导的效果就越好。许渊之前处在快要暴走的状态,所以才会吻你。他们应该也告知过你,除了牵手拥抱,疏导效果更好的是接吻和做。以后要是遇到紧急情况,我们也可能会进行到最后一步。”
他的声音是温和的,眼神却没太多情绪:“这些行为都只是为了疏导,不掺杂任何特殊情感。我们只在乎效果好不好,你不需要在意我们之间做了什么,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不需要矫情,不是么?”
“当然,你要是实在介意,完全接受不了,也可以自己去找总局申请调走,我们不会勉强你。”
“我……”
瞿寻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能有什么选择?要是真能自己做主,现在根本就不会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