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二五年八月的澄海市,午后那场短暂的雷阵雨把整条街洗得发亮,入夜后海风一吹,柏油路上还留着淡淡的水气。
宥齐生鲜超市晚上九点半打烊,铁卷门一半已经拉下,卖场的白光灯一盏一盏熄灭,只剩下仓库那条走道还亮着昏黄的灯泡。
冷气主机嗡鸣着停下,闷热又慢慢从门缝渗进来,空气里混着纸箱的潮味、清洁剂的柠檬香,还有从冷藏库泄出来的一丝丝寒气。
林宥齐把最后一箱即期品推回仓库,深蓝色围裙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白色T恤的领口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痕迹,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他低头看手机,沈若曦在八点多传来的讯息还停在最上方。
【学长,我今天……有忍住喔。中午在学校福利社有看到很可爱的发夹,可是我没有拿。我可以去找你吗?】
字句后面还跟着一个怯生生的贴图,一只摀着脸的小兔子。林宥齐回了一个字,好,又补了一句,穿制服来,裙子那套。
九点四十八分,超市后门被指尖轻轻叩了两下。
林宥齐拉开门,沈若曦就站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界处。
黑长直发被海风吹得有点乱,米白针织外套里面是澄海大学夏季的制服,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百褶短裙下是一双笔直雪白的长腿,膝头并得紧紧的,脚上是那双平常上课穿的黑色小皮鞋与白色短袜。
她手里紧紧抓着侧背包的背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雪白的脸颊在看到林宥齐的瞬间就红了,连耳根都染成粉色,呼吸有点急。
【进来,外面热。】林宥齐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后门锁上,喀擦一声,隔绝了外头的机车声与夜市的喧闹。
他没有带她去那间狭窄的休息室,而是往更里面走,推开那扇厚重的白色铁门。
寒气瞬间扑面而来。
【今天换地方。】林宥齐回头看她,痞帅的笑眼里带着温柔的压迫感,嗓音低低的,带着让人安心的热度。
【休息室太闷,你的感官会钝掉。冷藏库够冷,够安静,你的身体会更诚实。】
沈若曦站在冷藏库门口迟疑了一秒,里面是整排的冷冻柜与层架,温度显示器上亮着四度,呼出来的气都会变成淡淡的白雾。
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把她的肌肤照得更雪白透明。
她下意识抱紧手臂,却还是乖乖跟着他踏进去。
铁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气密声,整个世界瞬间只剩下嗡嗡的压缩机低鸣与两人的呼吸。
【冷吗?】林宥齐问。
【有一点……】沈若曦的声音在寒气里轻轻发颤,针织外套根本挡不住四度的低温,白皙的小腿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乳尖也在寒冷的刺激下隔着衬衫与内衣悄悄挺立起来,顶出两个羞人的小点。
她不敢抬头,睫毛垂得低低的,雪白的颈侧因为紧张而泛着淡粉。
林宥齐没有立刻抱她。
他从层架上拿起一个透明的小塑胶盒,里面装着收银台旁贩售的进口小饰品,一个粉色蝴蝶结的发夹,亮晶晶的,在冷藏库的白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他把盒子放在她面前的不锈钢工作台上,推到她手边。
【昨天的功课是蒙眼,今天是张眼。】他的气息靠得很近,温热与寒冷在她颈侧交织。
【你现在看着它,告诉我,手会不会痒?想不想像以前一样,趁没人看到的时候把它藏进口袋?】
沈若曦的视线落在那个发夹上,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指尖轻轻抽搐,那是偷窃癖发作前最熟悉的讯号,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小腹有一种空虚的搔痒感,想要用那一瞬间的刺激去填满。
她雪白的脸颊更红了,羞耻感与冲动在体内拉扯,花穴深处竟也因为这种禁忌的紧张而渗出一点点湿意,薄薄的纯白内裤贴着细嫩的阴户,慢慢变得潮润。
【会……会想……】她细声承认,声音带着哭腔,眼眶一下就红了。【可是我不想拿,我真的不想再拿了,学长……我怕你觉得我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