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被他顶得身子直晃,那两只肥白的乳儿也跟着前后摇摆,如两只受了惊的白兔。
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阳物每一次顶到深处,都撞得她花心酥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下身蔓延上来,令她又羞又恨。
“哟,这骚货有反应了。”那乞丐感觉到冯氏花径开始不自觉的收缩,淫笑道。
冯氏听了这话,恨不得当场死了才好。
可她的身体偏偏不听使唤,那不受控制的收缩越来越明显,花径里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粗大的阳物。
乞丐被她夹得受用,愈发卖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又抽了五六百下,直到冯氏花径一阵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他才心满意足地泄了身子。
一个接一个,整整十二个乞丐,轮流上阵。
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粗壮的,有瘦弱的,有急色的匆匆完事,也有耐久的磨蹭半天。
冯氏被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下身早已麻木,整个人如坠地狱。
到了第三轮,冯氏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不像样了。
她的乳房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咬痕,乳头肿胀得比原来大了一倍,轻轻一碰便疼得她直哆嗦。
她的阴户更是惨不忍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肿得翻卷起来,里面的嫩肉外翻着,沾满了污浊的黏液和血丝,整个阴部一片狼藉。
可那些乞丐哪管这些,依旧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往她身上爬。
又一个乞丐上来了。
这一个是众人中最瘦的,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起。
可他胯下那物却与他的身材极不相称,又细又长,像一根剥了皮的蛇。
他分开冯氏已经合不拢的双腿,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户,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
冯氏这时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
她感觉到那根细长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感觉却越来越迟钝,仿佛那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那瘦乞丐抽送了一阵,嫌不过瘾,竟将冯氏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撅起肥臀。
他掰开那两瓣满是手印的肥白屁股,露出中间那朵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花。
那朵菊花呈淡褐色,褶皱细密,紧紧闭合著。
瘦乞丐眼睛一亮,竟将阳物对准了那处菊门,也不管冯氏是否受得住,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冯氏发出一声比先前更加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被硬生生撑开,如撕裂般疼痛。
她疼得冷汗涔涔,指甲在地上刨出了几道血痕。
那瘦乞丐却觉得那处比前面更加紧致,爽得直哼哼,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
冯氏只觉得肛中像是插了一根烧红的铁条,又胀又痛又辣,整个下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眼泪和口水一齐往下淌。
其他乞丐见瘦乞丐玩了新花样,也纷纷效仿。于是冯氏前面和后面都遭了殃,有时甚至两处同时被人进入,她被夹在中间,痛苦不堪。
到了傍晚时分,青萝推门进来。
她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冯氏赤条条地瘫在地上,浑身污浊,奄奄一息,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乞丐——面无表情地说道:“今日到此为止,明日继续。”
乞丐们领了馒头和赏钱,欢天喜地地散去了。
青萝走到冯氏跟前,蹲下身子,冷声问道:“冯氏,当日你设计害我,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日?”
冯氏艰难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娘子……求你……给个痛快……”
青萝站起身,冷冷道:“还有两日,你慢慢熬着便是。”
第二日,乞丐们又来了。这一回比昨日更加肆无忌惮。
冯氏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浑身青紫肿胀,下身火辣辣地疼,连站起来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