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犹自硬挺的阳物,苦笑道:“这算什么事儿!”
冯氏见他那副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却也是一股邪火未消。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今日是不能再继续了。
张横只得系好裤子,悻悻然从后门溜了出去,临走时满心不甘,回头望了冯氏一眼,只见她倚在门边,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中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冯氏回屋后,独自躺在床上,只觉胯下那股邪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她翻来覆去,把个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磨蹭了半晌,终究不得劲。
又听得院门外刘丙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心中愈发烦躁,暗骂刘丙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坏她好事。
伸手摸了摸下身,湿漉漉一片,全是方才被张横撩拨起来的骚水,却不得宣泄,只得恨恨地捶了几下床板,把那股子邪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又有一回,是个雨夜。
刘丙在外饮酒,夜深未归。冯氏独坐空房,正觉无聊,忽听后窗有人轻轻敲了三下——这是她与张横约好的暗号。
冯氏心中又喜又怕,悄悄开了后窗,张横便带着一身雨气翻了进来。
两人久未相会,一见面便急急抱在一处。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正好掩住了屋内的动静,两人便放开了胆子,也不掌灯,摸黑便滚到了床上。
黑暗中,张横摸到冯氏的脸,胡乱亲了几口。冯氏被他亲得气喘吁吁,伸手去解他的衣衫,张横也剥了她的衣裳,两人赤条条地搂在一处。
张横一手抓住冯氏的肥乳,用力揉搓,又低头叼住一颗乳头,咂吮得啧啧有声。
冯氏被他吮得浑身酥麻,呻吟声渐起。
张横另一只手探入她两腿之间,只觉那处早已湿透,毛儿都打成绺了。
他也不客气,三两下便翻身压了上去,挺着硬物寻到那湿滑的洞口,一挺腰便整根没入。
冯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腿盘住张横的腰,借着床褥的弹力向上迎合。
雨声大,她便也放开了嗓子,浪叫连连。
张横更是肆无忌惮,大抽大送,直操得床板吱呀作响,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处,奏出一支淫靡的乐曲。
两人正干到酣处,冯氏正在那将泄未泄的当口,忽觉张横身子一僵,动作骤停。
冯氏正要嗔怪,张横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出声!有人敲门!”
冯氏侧耳一听,果然听得前门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娘子!开门!我忘了带钥匙!”
竟是刘丙!
两人吓得魂都飞了,张横手忙脚乱从冯氏身上爬起来,黑暗中一脚踩空,咕咚一声摔到了床下。
冯氏也慌了神,摸黑找衣裳,却怎么也找不到,好容易摸着了一件,却是张横的外衫。
前门敲门声越来越急,刘丙在外喊道:“娘子!怎的不开门?睡着了不成?”
冯氏只得胡乱披了件衣裳,点起灯来,对着铜镜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强作镇定地去开门。
门一开,刘丙浑身湿透,酒气冲天,踉踉跄跄地跨了进来,口中埋怨道:“怎的这半天才开门?”
冯氏赔笑道:“妾身睡着了,没听见。官人怎的淋成这样?”她一面说,一面拿眼偷偷往卧房方向瞟。
刘丙醉醺醺地往里走,道:“雨太大了,伞都撑不住。娘子,给我煮碗姜汤暖暖身子。”
冯氏应了一声,心中却七上八下。
她趁刘丙在堂屋换衣裳的工夫,连忙折回卧房,低声对躲在床后的张横道:“你在后面躲着,千万别出声,等寻着机会再走。”
张横这时只穿着一条裤子,上身赤裸,狼狈不堪,只能连连点头。他那物事刚才正硬着,被这么一吓,早已软了下去,垂头丧气地耷拉在腿间。
冯氏去厨房煮了姜汤,端给刘丙。
刘丙喝了几口,酒劲上来,便拉着冯氏要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