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满室春意,红烛高烧,撞击之声伴着水响,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汇成一曲靡靡之音。
沈砚又换了个姿势,将青萝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而下地深深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
青萝被他操得双眼翻白,口中咿咿呀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两只玉乳随着撞击上下颠簸,荡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沈砚看得眼热,伸手抓住那两只乱跳的玉兔,用力揉搓。那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腻的,手感极好。他一边揉乳一边抽送,忙得不亦乐乎。
“相公……太深了……妾身受不住……”青萝口中求饶,身子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迎合著沈砚的每一次深入。
沈砚又抽送了五六百下,忽地将青萝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丰臀,从后面操了进去。
这个姿势又深又紧,青萝被他撞得浑身乱颤,那肥白的屁股在沈砚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脆响,臀肉荡起一阵阵涟漪。
青萝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着,那声音又浪又媚,与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只觉得花径深处有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只想让沈砚撞得更狠更深,把那团火彻底捣灭。
沈砚也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发了狂,双手掐着她的细腰,狠命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恨不能连卵蛋都塞进去。
“青萝……娘子……我的好人儿……”沈砚喘着粗气,口中胡言乱语,“你是我一个人的……从今往后,只有我能碰你……”
青萝也早已意乱情迷,回头望着沈砚,一双眼儿水汪汪的,满是春情。
她颤声道:“妾身是相公一个人的……这辈子都是……下辈子也是……相公……再用力些……操死妾身罢……”
沈砚听得她这般浪语,再也把持不住,腰身一阵猛挺,只觉马眼一松,一股滚烫的阳精便如开闸泄洪般喷射而出,尽数浇在青萝的花心深处。
青萝被他那滚烫的精液一浇,也哆嗦着泄了身子,花径剧烈收缩,阴精一股股地涌出,与沈砚的阳精混在一处,将两人的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良久,方才渐渐平息。汗水与泪水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沈砚翻下身来,将青萝搂入怀中,轻轻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泪痕。
青萝伏在他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只觉得这一年多来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安宁。
“青萝,为夫刚才……是不是太粗鲁了?”沈砚有些不安地问。
青萝摇摇头,轻声笑道:“相公方才那样,妾身很喜欢。”
沈砚这才放下心来,又将青萝搂紧了些。两人一时无言,只是静静地依偎着,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过了许久,青萝才轻声道:“相公,咱们从今往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么?”
沈砚郑重地点了点头:“好。从今往后,谁也拆不散咱们。”
青萝眼眶一红,又有泪水涌了出来。
沈砚忙替她擦泪,柔声道:“不哭了,不哭了。都是为夫不好,从前害你受了那么多苦。往后为夫加倍待你好,把从前的亏欠都补回来。”
青萝破涕为笑,嗔道:“那你怎么补?”
沈砚想了想,正色道:“以后家里的银子都归你管,铺子也归你管,为夫只负责读书赶考,旁的什么都不管。”
青萝笑道:“那妾身岂不成了母老虎?”
沈砚道:“母老虎就母老虎,为夫心甘情愿。”
两人说笑了几句,困意渐渐上来,便相拥着沉沉睡去了。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仿佛给这对历经劫难、终于重归于好的夫妻披上了一层温柔的银纱。
到了第二日清晨,沈砚醒来时,发现青萝已经起了身,正在厨房里忙活。她系着围裙,挽着袖子,在灶台前忙前忙后,动作麻利,神色专注。
沈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侧影,觉得她比从前更美了——从前的美是娇嫩的、柔弱的,如今的美却多了一份从容和坚韧。
他走上前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青萝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转头笑道:“相公醒了?早膳马上就好,相公先去洗脸漱口罢。”
沈砚却不放手,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闻着她发间的清香,道:“不着急。为夫就想这样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