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然后自己沉下去了。
不是慢慢的,不是一寸一寸地吞。
是一次到底。
阴道内壁裹着我,从入口到宫颈口,一整段都在收缩。
但今晚她的内部不是凉的,是烫的。
不是发烧那种烫,是自己想要想要了很久、每一寸黏膜都充血都鼓起来的那种烫。
“你今晚,烫。”
“因为我整晚都在想这件事。从若诗敲墙开始,到桂花落在窗玻璃上。砚清,我五十二岁了还要忍着,洗完澡不敢光着出来,做爱之前不敢盯着你看太久,怕被孩子们撞见。”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是转。
骨盆慢慢地画圈,龟头在她宫颈口上碾过去又碾回来。
她的乳房跟着动作轻轻晃动,幅度很小,在月光下是好看的轮廓。
她自己把手放在乳房上,不是害羞,是感觉。
她用手掌托着自己的乳房,拇指在乳头上轻轻按着,闭着眼睛,嘴唇翕开了。
她的高潮快到了。
脚趾在床上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从放松变成绷紧,从绷紧变成抽搐。
“砚清,砚清,”她的声音碎了。
她趴下来整个人伏在我身上。
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锁骨旧疤。
喘了好一阵子。
然后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条毛巾把我们慢慢分开。
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成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趴在我胸口上,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边,用手指擦了一下我锁骨上她刚才嘴唇贴着的位置,那里有一片浅浅的齿印。
刚才高潮时她咬了我。
不是疼。
是记号。
“桂花第三茬快开了。以前秋分过了桂花就没了。今年寒露还开着。若诗说第三茬颜色最深,橘红色。我没见过。你也见过吗。”
“我也没见过。今年雨水刚好,不多不少。大概是等到了。”
“等到了什么。”
“等到若诗从无菌房出来,等到你今晚不想忍着,等到许怀远在中秋夜回来吃叉烧。今年所有被风吹掉的花苞都重新挂了。第三茬是那些重新挂的。”
她把脸抬起来看着我。眼眶湿湿的。但嘴角是弯的。
“砚清。你刚才说今晚就是今晚。那以后呢。”
“以后也是今晚。每一天都是今晚。”